,需驱车深入大山三公里方能抵达。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行驶,车子终于抵达了矿区。入口处立着一块斑驳褪色的木牌,上面“亚尔镇煤矿”几个红漆大字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隐约的轮廓。周围堆满了黑褐色的煤堆,一座座如小山般连绵,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尘味,呛得人忍不住蹙眉。
车子越靠近矿区核心区域,空气里的煤尘便愈发浓重,洁净的车窗玻璃很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纱。三人下车后,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堆积如山的煤仓下,停着五六辆等候装煤的货车,几名工人站在煤仓高处,熟练地操控闸门往卡车上卸煤,动作麻利迅捷,约莫十分钟便能装满一辆车。货车发动时,车轮卷起的煤尘遮天蔽日,瞬间将车身笼罩,呛得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楚君望着眼前这番看似红火的销售场景,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拜耳说道:“拜耳乡长,你看看这热闹的装煤场面,企业却说在亏损,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要不是咱们亲自到现场来看,又怎么能摸清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拜耳望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附和道:“是啊,确实蹊跷。这销售势头看着挺红火,企业却常年亏损,肯定是在成本控制、内部管理上出了大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