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了?”楚君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深夜醉酒来电,多半没什么好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齐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我和达吾提他们几个在热孜宛饭馆喝酒,无意间看到……看到热孜宛的丈夫从县里回来了,还带着两个人,三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楚君的心猛地一沉。热孜宛饭馆是乡政府附近最大的一家饭馆,平时乡政府的接待工作大多在那里,欠了不少饭钱。热孜宛做生意是把好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因为乡政府在招待费一项上欠了老板娘热孜宛几万元,因为这个原因,她和乡政府里的主要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
艾尔肯是热孜宛的丈夫,是乡里的包工头,但是他的工程大多都在县上,他回来的不多。听说此人挣了钱以后,在县里买了房,找了一个女孩包养起来,因此两口子关系一直很冷漠。此人平时爱喝两口,酒品却不太好,喝多了容易闹事。
楚君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别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