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小范围开个会,把手头的记事本都拿出来,把有关永安煤矿的会议内容重点圈出来,然后把页面复印下来。如果有六份页面记录相同的会议内容,也能说明会议的真实性。”
楚君认真想了想,觉得此办法虽然有些笨拙,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他抬起头,望着齐博,点点头:“好,就这么办。我们马上行动,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很快,那两天参会的主要领导,加上记录会议的玉素甫,以及乡企办的任金波、阿孜古丽等人都陆续抵达会议室。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凝重的气氛,每个人都带着几分焦虑和不安,等待着楚君的发言。
楚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各位领导同志们,给大家通报一个不好的消息:12月3日和4日的会议记录不见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想,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有没有哪位领导拿了这两份文件忘了交回去?请大家回想一下,这不仅仅是文件丢失的问题,更是关乎我们亚尔乡政府各位领导责任划分的关键证据。现在,县政府调查组正等着这两份文件来做最后的总结报告,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他停顿了一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有时间消化这个消息。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这两天的每一个细节。
玉素甫也皱着眉头,一脸不解:“我记得那天会议结束后,我就把记录交给了阿孜古丽,我可以确定,文件夹里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