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和怡雪留在这里。
灰太狼歪着头,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我蹲下身,直视着它的眼睛:研究所需要你,帮我保护好大家,好吗?
灰太狼最终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心,算是答应了。
怡雪走过来,接过我递去的加密通讯器:将军放心,有我和灰太狼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我点点头,转向整装待发的特种兵们:二班、三班留守研究所,一班随我行动。
艾米莉已经检查完装备,站在悍马车旁等候。
阳光照在她的战术背心上,勾勒出干练的轮廓。
走吧。
我拉开车门。
带你去见见我爹。
车队驶出研究所大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
灰太狼蹲坐在大门口,像一尊银灰色的雕塑,目送着我们离开。
悍马和装甲车组成的车队在江城街道上格外醒目。
沿途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有人掏出手机拍摄,更多人则是交头接耳地猜测着这支车队的来头。
将军,前面右转就是您家小区了。
驾驶位的小王提醒道。
我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的普通研究员,如今却带着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回家。
车队缓缓驶入小区大门。
这个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突然迎来这样一支军用车队,顿时引起了轰动。
几个正在下棋的大爷惊得连棋子都掉在了地上,遛狗的大妈们赶紧把自家宠物抱起来。
保持警戒。
我通过通讯器下令。
一班分散站位,注意周边情况。
装甲车停在了我家单元楼前,悍马则堵住了路口。
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们迅速散开,占据了各个关键位置。
远处,小区居民开始聚集,但没人敢轻易靠近,只是远远地观望议论。
走吧。
我对艾米莉说。
见见我家那个倔老头。
单元楼还是老样子,斑驳的墙皮,生锈的扶手,七楼那盏坏了半年没人修的感应灯依旧还是坏的。
站在家门前,我突然有些恍惚。
钥匙还挂在腰间,但我却犹豫了——该怎么跟父亲解释这一切?
怎么告诉他,他的儿子现在不仅是个将军,还卷入了一场可能危及生命的暗战?
深吸一口气,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的瞬间,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
爸,我回来了。
客厅里,父亲正坐在他那把老藤椅上看报纸。
听到声音,他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眯起眼睛看向门口。
哟,还知道回来啊?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调侃。
这次又忘了带钥匙...等等,你这身衣服...
他的目光落在我肩章的将星上,老花镜差点从手中滑落。
爸,这是艾米莉,你的儿媳妇,她是俄罗斯人,这个跨国婚姻的证不知道怎么办,等闲下来了就去补。
我侧身介绍道。
艾米莉上前一步有些腼腆:叔叔…爸!
父亲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连拖鞋都穿反了:这...这是...
爸,您先坐下。
我扶着他坐回藤椅。
事情有点复杂,我长话短说。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尽量简单地、真真假假的解释了这一个月来的经历——从被秘密征召,到参与绝密任务,再到现在的将军身份。
父亲的表情从震惊到担忧,最后定格在某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上。
好小子!
他突然拍了下大腿。
比你爹强!我当兵那会儿,才混上个副团!
我哭笑不得:爸,重点不是这个。现在情况特殊,您得跟我去研究所住一段时间。
不去!
老头子倔劲儿上来了。
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
我打断他。
有人为了对付我,可能会对您下手。几天前我就挨了一枪。
我指了指肩膀。
您想让我在前线分心吗?
父亲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我肩膀的位置,那里还缠着绷带。
谁干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那个在越战中立过功的老兵仿佛又回来了。
我们会处理。
我握住他的手。
现在,收拾些必需品,跟我走好吗?等发动机任务完成,我带您去舰队住。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