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手腕一拧,再拔出来时,鲜血溅了我半边裤腿。
他捂着肚子倒下去,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院子里彻底乱了。
有人想跑,却被挤在中间,根本挪不动脚;有人想反抗,却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像个影子似的在人群里穿梭,短刀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却盖不过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呼吸很稳,每一次吸气、呼气,都正好配合着出刀的动作。
刀疤陈终于摸到了他放在桌下的鬼头刀,朝着我冲过来,嘴里喊着“老子劈了你”。
他的刀又重又沉,劈下来时带着风声,我却没躲,反而迎着他冲了上去。
就在鬼头刀快要落到我头顶时,我猛地矮身,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的短刀顺着他的胳膊滑上去,直接刺进了他的腋窝——那里是大动脉的位置,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
刀疤陈的惨叫声震得人耳朵疼,他手里的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踩着他的胸口,拔出短刀,转身看向剩下的几个汉子。
他们都吓傻了,有的瘫在地上,有的缩在桌下,没人再敢动。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刚才不是挺能闹的吗?”
没人回答我。一个缩在桌下的汉子突然爬起来,朝着后门跑,我随手将短刀扔了过去,刀刃正好插在他的后心。
他扑在门上,滑了下来,后门被他的血染红了一片。
最后剩下的三个汉子,齐刷刷地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喊“大哥饶命”。
我走过去,没说话,手里的短刀一次次落下,直到他们都没了动静。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三十多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顺着砖缝往下流,汇成一条条小溪,空气中的血腥味再也盖不住,浓得让人作呕。灯笼还亮着,灯光照在血水上,泛着诡异的红光。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坛没打开的烧酒,拍开泥封,对着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下了嘴里的血腥味。
放下酒坛,我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抬头望了望夜空——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夜色更浓了。
还有四个帮派没收拾。
我摸了摸怀里的草纸,上面的圈还剩四个。
今晚只是个开始,那些曾经把我们当成肥羊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惹错人的下场。
转身走出院门,我没再管院里的尸体,也没管那扇敞开的门。
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客栈,免得郭龟腰担心——他还等着我回去,跟他说“收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