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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四合院终结(2/3)

来家里看他。

    三大爷手里攥着钱,却没地方花。

    年轻时他总说“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事,钱根本没用。

    他想去胡同口的小卖部买袋面粉,可走到半路就喘得不行,只能又慢慢挪回来;好不容易托邻居帮忙买回来,却连把面粉扛到屋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面粉袋躺在门口,任凭风吹雨淋。

    夜里,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翻着从前记账的本子,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曾经是他的骄傲,如今却成了扎在心上的刺。

    他想给儿子们打个电话,说说心里的委屈,可手指在电话按键上按了半天,终究还是把电话挂了——他知道,就算打了,也换不来一句真心的关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的人渐渐发现,二大爷和三大爷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有人说,二大爷被大儿子接去外地了;也有人说,三大爷跟着女儿去享福了。

    可没人知道,二大爷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没能熬过那场大雪,悄无声息地走了;而三大爷,则是在一个寂静的清晨,再也没能从床上起来。

    他们的离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小的涟漪,很快就被时间抚平,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过一样。

    一九八三年的秋天,风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燥意,刮在脸上像砂纸磨过,把北平城胡同里最后几片顽强的槐树叶卷得漫天飞。

    棒梗蹲在看守所的号子里,鼻尖总萦绕着一股霉味混着铁锈的气息,他盯着墙角结的白霜,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开庭时法官念出的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那天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是秦淮茹托人送来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她缝的时候手在抖。

    法庭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当“死刑”两个字砸下来时,棒梗几乎是跳起来的,手铐脚镣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不可能!”

    他嘶吼着,声音破得像被扯烂的棉絮。

    “我不过是偷了辆自行车,摸了人家兜里的几十块钱,怎么就要吃花生米了?!”

    法警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棒梗挣扎着扭头,想在旁听席上找到熟悉的脸。

    秦淮茹坐在第一排,头发白了大半,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个熟人。

    没人在意他的辩解,就像没人在意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自从贾东旭没了,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着他和两个妹妹,日子过得紧巴。

    他从小就知道,要想不饿肚子,就得自己想办法。

    偷邻居家的鸡,摸工厂仓库里的零件,抢小学生的零花钱,这些事在他眼里,不过是生存的手段。

    他总觉得,自己没杀人放火,没做伤天害理的大事,顶多就是“手脚不干净”,抓进去关几天,罚点钱,也就过去了。

    可他忘了,这一年不一样。

    街上到处贴着“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标语,红底黑字,刺得人眼睛疼。

    警察叔叔不再是从前那个会揪着他耳朵教训几句就放人的模样,巡逻的警车日夜不停地转,胡同里的联防队员也比往常多了好几倍。

    他偷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时,明明左右看了没人,可刚把车锁撬开,就被埋伏在巷口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在看守所里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每天除了放风,就是坐在角落里发呆。

    秦淮茹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塞给他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几个煮得软烂的鸡蛋。

    “梗子,好好改造,娘等你出来。”

    她总是这么说,可棒梗看得出来,她眼里的希望一天比一天少。

    他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把鸡蛋揣进怀里,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温度。

    倒是有一次,我来了。

    我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水果和点心。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的声音有些模糊:“棒梗,你也是活该。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好好找份工作,别总想着走歪门邪道,你听吗?”

    棒梗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我要是有你那本事,能开饭馆,我还用偷吗?”

    我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着。以后,下辈子注意点。”

    说完,就转身走了,没再回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越来越深,看守所里的风也越来越冷。

    棒梗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开始想念四合院的日子。

    想念傻柱做的红烧肉,虽然他几乎没吃过几口,但是香啊。

    想念一大爷教他修收音机,想念二大爷给他讲古往今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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