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
“过得好有什么用?女孩子家,早晚要嫁人!”
何大清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当年走的时候,还想着等我回来,能看到你嫁个好人家,生个大胖小子,结果你倒好,孑然一身,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看到,不得戳咱们何家的脊梁骨!”
“戳什么脊梁骨?我自己过得舒服就行!”
何雨水也来了脾气,声音比何大清还大。
“爸,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年你一走了之,把我和哥扔在院里,是谁把我养大的?是哥!哥每天起早贪黑,又是开饭馆又是收租,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吃的穿的用的,从来没亏过我。”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哥现在那么有本事,手里那么多产业,饭馆、铺面、还有这院子里的房,我要是结婚了,嫁去别人家,哥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吗?那些产业,还有我的份吗?可我要是不嫁人,留在哥身边,早晚这些东西都是有我一份的!爸,你说我凭什么要结婚?”
何大清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的女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疼爱了一辈子的女儿,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他记忆里的何雨水,还是那个会抱着他的腿撒娇,会因为一块糖就开心半天的小丫头,可如今,她的嘴里全是“产业”“房权”“分一份”,那些他曾经以为最纯粹的父女情、兄妹情,似乎都被这些东西蒙上了一层灰。
我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气平静:“爸,雨水说得也不全是错的。这些年,院里的人什么样,你也知道。当初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没少欺负我们,若不是我有点本事,后来经营出了这些产业撑着,我们兄妹俩也过不上今天的日子。雨水她经历过那些苦,想攥紧手里的东西,也正常。”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的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五年的离开,不仅错过了孩子们的成长,更错过了他们心里那些悄悄发生的变化。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屋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三个人各异的神色。
何大清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凉茶,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能做的,或许只有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里,试着重新走进孩子们的生活,哪怕,这条路注定不会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