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了——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咱们俩的事,对你可没好处。”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丁秋楠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崔大可是什么人,要是真让他说下去,指不定会编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咬了咬嘴唇,刚要开口,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刘厂长,”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目光扫过崔大可,又落在丁秋楠紧绷的脸上:“我倒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位崔大可同志相貌平平,说话也没个正形,丁秋楠同志却是你们厂出了名的好姑娘,特别是长这么漂亮,和一座冷漠冰山似的,厂子里的追求者不好追吧?她这样的姑娘,心里傲着呢,怎么看也不像是自愿跟他好上的。”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起来,刘厂长也皱着眉看过来。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该不会……是被强迫的吧?”
“哗——”
这句话像炸了锅,食堂里的议论声瞬间变得震天响。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崔大可。
崔大可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这位同志,你可别乱说!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人做?我跟丁厂医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自愿的!”
“你胡说!”
南易猛地回头,抓住丁秋楠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
“秋楠,你说话啊!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他逼你的?你说啊!”
丁秋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却还是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看来是真失身了,不然也不会一直不敢说话。既然不是被强迫的,那多半就是被引诱的吧?”
我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丁秋楠:“丁医生,你跟我们说实话,是什么时候,是喝了酒出的事,还是不小心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这话像是一根针,猛地扎进了丁秋楠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人,掉头就往食堂外跑,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地往下掉。
“秋楠!”
南易大叫一声,也顾不上跟崔大可理论,拔腿就追了上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崔大可急了,伸着手想拦,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他跺了跺脚,对着丁秋楠的背影喊:“小丁!小丁你回来!你给我证明一下啊!你证明我是清白的,咱们俩就都没事了!”
我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崔同志,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嘴硬啊?”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等着我往下说。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要是喝酒的话,一来酒在咱们这儿不算便宜,一般人家不会随便喝;二来丁医生一个姑娘家,也不会轻易跟不熟的人喝酒。这么算下来,多半是被下了药吧?”
我转头看向刘厂长,语气严肃起来:“刘厂长,我觉得应该派人去查一下崔大可的身上,还有他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药。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