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今天偷东家的,明天拿西家的,渐渐成了四合院里的小霸王,连院里的大孩子都怕他三分。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院里的人看我家的眼神都带着点羡慕——我家安了个大铁门,是我托工厂的朋友焊的,又厚又沉,钥匙只有我和招娣有;窗户上也罩了铁丝网,密密麻麻的,别说人了,连只猫都钻不进来。
每次我家炖肉、包饺子,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棒梗就蹲在我家门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可他就算再馋,也开不了大铁门的锁,更没法把手伸进铁丝网罩着的窗户里,只能干着急。
后来棒梗见了我,眼神就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怯生生的样子,而是带着股怨毒,像是我欠了他什么似的。
有时候我从外面回来,他会躲在墙角,等我走过去,就低声叫我“傻柱”——这个绰号,还是以前院里人跟我开玩笑叫的,后来没人再提了,也就他还记着,专挑没人的时候叫,故意气我。
我每次听见都气得攥紧拳头,心里直骂:这小兔崽子,早晚有一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我也知道,没凭没据的,就算我再生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我只能盼着,等他再大一点,能懂点事,别再这么胡作非为。
可我心里也清楚,有贾张氏护着,有秦淮茹这么“管”着,有易中海这么“劝”着,棒梗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招娣在旁边叹气。
“柱子哥,你说棒梗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她声音里带着点惋惜。
“以前他还挺乖的,怎么现在……”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从前也没乖到哪去。他从前啊,就是小,坏不起来,等他大了,这才是他,小白眼狼,他家里的人也是一样,秦淮茹根本不管,管他的应该是贾张氏,那肥婆能怎么教他?”
我顿了顿,又说。
“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别让他把咱们家搅和了。”
招娣点了点头,往我怀里靠了靠。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丝网,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细碎的影子。
我看着那些影子,心里琢磨着:要是哪天真抓住棒梗的把柄,我绝不能再姑息——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也得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随便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