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柱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光闻这香味,就知道粥里指定放了肉,连碗粥都熬得这么香。可他就是不愿意露一手,请全院人吃顿好的,真是抠门!”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大爷还是老样子,见不得别人好,总想着占点便宜。
我没理会他,继续专注地熬粥,又听见一大妈压低了声音对易中海说:“老头子,你就别在那儿翻来覆去的了,闻着也没用。这粥啊,老太太那里恐怕能有一碗,咱们家就别想了,谁让咱们家和贾家走得那么近呢?”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唉,这柱子真是太不省心了,他怎么就跟贾家那么冲呢?就不能缓和缓和关系?”
“缓和关系?”
一大妈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不是你偏心贾家,暗中帮着贾家坑柱子?何大清是叫他傻柱,可他真傻吗?人家心里门儿清着呢!好好的何家不拉拢,偏偏一头栽到贾家那个坑里,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大妈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要害,易中海没再说话,院子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我搅动粥的声音。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来了,她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哥,好香啊!肯定是给我嫂子熬的粥吧?”
我点点头:“刚熬好,你先盛一碗给老太太送去,就说是我特意给她熬的。”
何雨水应了一声,熟练地拿了个碗,盛了满满一碗粥,小心翼翼地端着往聋老太太家走去。
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却没人敢说什么——谁都知道,聋老太太最疼我,我给她送粥是天经地义,旁人没资格置喙。
何雨水刚走,许大茂就大大方方地推开了我家的门,一点也不见外,径直走到厨房门口,搓着手说:“柱子,闻着这么香,熬的什么好东西啊?给我也来一碗呗!”
我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挺会赶巧,我这粥是给招娣熬的,没你的份,赶紧走。”
许大茂却一点也不怵我,反而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问:“哎,我妹妹呢?怎么没看见她出来?”
我被他问得一愣,脸瞬间有些发烫,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招娣……招娣她身体不太舒服,还在炕上歇着呢,让她多睡会儿。”
许大茂立刻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柱子,我可跟你说,那是我亲妹妹,你可得悠着点,自己的媳妇要好好爱惜,日子还长着呢,别光顾着一时痛快,把人累着了。”
他这话越说越露骨,我耳朵都红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拿起勺子往碗里盛了一碗粥,塞到他手里:“行了行了,赶紧拿着粥走人,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接过粥,得意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端着粥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把粥盛好,端进了卧室。
许招娣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见我进来,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我把粥递到她手里,柔声说:“刚熬好的皮蛋瘦肉粥,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许招娣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轻声说:“哥,真好喝,谢谢你。”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暖暖的——或许,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