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小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戒指,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招娣啊,这戒指是我年轻时候的,现在给你,算是老太太我的一点心意,祝你和柱子好好过日子,早生贵子。”
许招娣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双手接过戒指,眼眶都有些红了。
聋老太太又拉着我们聊了会儿天,叮嘱我们要好好过日子,才让我们离开。
一圈走下来,糖也发得差不多了,天也渐渐黑了。
我送许大茂和何雨水回家,然后带着许招娣回到了我的小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放着我下午买的水果,昏黄的灯光照在屋里,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许招娣有些局促地站在屋里,手紧紧攥着衣角,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招娣,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羞涩,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洗漱完后,我关上灯,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许招娣躺在我身边,呼吸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我轻轻抱着她,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了冉秋叶——那个在图书馆里,穿着白衬衫,两条麻花辫,安安静静看书的姑娘。
她才是我真正想娶的人啊,可惜,我们终究是错过了,没机会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许招娣,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冉秋叶。
我心里释然了些——虽然没能娶到自己最爱的人,但换成了长得像徐才人的许招娣,也是件不错的事。
至少,她老实、善良,会好好跟我过日子,这就够了。
我收紧手臂,把许招娣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招娣,晚安。”
许招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里的一角,也照亮了我们未来的日子。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睁开眼时,身边的许招娣还睡得正香。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样子昨晚睡得不错。
我悄悄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目光落在她年轻的脸庞上,心里头忽然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和她年岁差得实在不少,她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六岁吧?
这个年纪,放在后世还在念高中,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可在现在,却已经成了我的妻子。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年月的婚龄实在太早,从前是男十八、女十六就能领证,后来才改成男二十二、女二十。
严格说起来,我这情况其实算违法,许招娣还差两年才到当初的法定婚龄,说句不好听的,这跟禽兽行径也差不了多少。
可转念一想,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许大茂私下里给她改了年龄,才把证办下来的。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很多老百姓根本不懂法,也不把法律当回事,尤其是在婚姻这件事上。
为了早点结婚,男女双方私下改年龄的情况,简直多到数不清。
许招娣这情况,虽说十六岁不对,但好歹没到十五岁的红线,虚岁算十七,算是擦着边,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乱的念头甩开,目光重新落在许招娣身上。
不得不说,这姑娘虽然年纪小,却生得极好看,皮肤是那种没经过暴晒的白皙,五官清秀,只是因为以前在许家没吃过饱饭,显得有些瘦弱。
昨晚的她,像一枚刚熟了一半的青果子,带着点生涩的酸,却也有属于少女的甜。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现在还有些稚嫩,至少模样摆在这儿,只要以后给她补足营养,好好养着,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想到这儿,我心里的那点纠结也淡了些,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往厨房走去。
新婚第一天,总得给媳妇做点好吃的,我琢磨着,煮一锅皮蛋瘦肉粥最合适不过,养胃又顶饿。
我从柜子里拿出之前攒下的大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加足水,先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熬。
接着,我把之前从轧钢厂食堂换来的瘦肉切成小丁,用料酒和少许盐腌了一会儿,又把皮蛋剥壳切成小块。
等粥熬得差不多,米粒都开花了,就把肉丁和皮蛋放进去,再撒上点姜丝,继续熬煮。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粥香,米粒的软糯、瘦肉的鲜香和皮蛋的独特味道混合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
这四合院的房子隔音本就不好,加上我家厨房窗户正对着院子,没一会儿,粥香就飘得整个院子都是。
我正搅动着锅里的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叹气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