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娄晓娥亲近了些,也没什么出格的事,许大茂都不在意,别人说两句又能怎么样?”
我话锋一转,看着易中海的眼睛,接着说:“可要是我跟秦淮茹走得近了,您觉得会怎么样?贾东旭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会计较,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贾张氏更不用说了,她要是看到我跟秦淮茹多说两句话,指不定会怎么闹,说不定还得搬出家谱,把死掉的老贾都给召唤出来,骂我不安好心。一大爷,您说,我至于为了这点事,跟贾家扯上关系,惹一身麻烦吗?”
易中海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你啊你,道理一套一套的,我都说不过你。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真惹了麻烦,再来找我。”
说完,他摇了摇头,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松了口气——至少这一次,易中海不会再揪着这事不放了。
只是我知道,四合院里的议论,恐怕还得持续好一阵子。
娄晓娥怀孕的消息,终究还是没能瞒住娄家。
那天她晨起又吐了一回,脸色苍白得厉害,许大茂急得团团转,非要送她去医院,她却拦着——倒不是怕检查出什么,是怕医院的熟人多,传出去再让父母知道。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傍晚时分,母亲谭晶就拎着一兜水果找上了门,一进门看到她扶着腰、眉眼间带着孕相的模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这孩子,怀了孕怎么不跟家里说?”
谭晶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又带着点埋怨。
“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娄晓娥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许大茂在一旁陪着笑,想解释两句,却被谭晶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最终,娄晓娥还是叹了口气:“妈,不是我想瞒,是这事……没法跟你们说清楚。”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就跟着母亲回了娄家。
推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院子里的石榴树还立在原地,只是叶子落了大半,透着几分萧索。
父亲娄董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看报纸,看到她进来,放下报纸,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说话,却也没像往常一样笑着招呼她。
谭晶把水果放在桌上,拉着娄晓娥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眼圈先红了:“娥子,你跟妈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