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没再提之前的事,气氛虽算不上轻松,却也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吃完饭,我叫过侍者,把桌上没吃完的羊肉片、冻豆腐和青菜都打了包。
许大茂看着我打包,无所谓地笑了笑:“还打包这个干什么,值不了几个钱。”
“你不在乎,我还得回去喂我妹妹呢。”
我把打包好的食盒拎在手里。
“她最近总说想吃点好的,正好带回去给她改善改善伙食。”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一起走出东来顺,门外的寒风扑面而来,我紧了紧手里的食盒,看着许大茂落寞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条路,既然已经选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和娄晓娥之间那段难得的平静日子,没持续多久,不过两三个月光景,就被一个消息打破了——娄晓娥害喜了。
那天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许大茂的声音在院里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狂喜,几乎是蹦着跳着从屋里跑出来,逢人就想分享这个消息。
他看到我时,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快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又带着点刻意的暗示:“柱子,娥子有了!你看,这事……你任务也算暂时完成了,以后啊,就别总往我家跑了。”
我看着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最终也只化作一声苦笑,点了点头:“知道了,恭喜你。”
其实我早有准备。
前些日子见娄晓娥总没胃口,偶尔还会犯恶心,就猜到可能是有了。
我特意跑了好几家铺子,挑了些女人害喜时能吃的零食——酸甜的话梅、软糯的糕饼,还有晒干的葡萄干,都用干净的油纸包好,装在一个布兜里。
当天下午,我就把这些东西送了过去。
许大茂正围着娄晓娥转,又是给她递水,又是帮她揉着心口,那殷勤的模样,在四合院里从未见过。
我把布兜递过去,笑着说:“娥子,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买了点零食,你要是想吃了就拿出来垫垫。”
娄晓娥接过布兜,打开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暖意,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柱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许大茂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每天变着法给娄晓娥做些清淡的饭菜,我得空了也会过去,帮着搭把手,问问娄晓娥的情况,偶尔还会带些新鲜的水果回来。
我们俩一左一右围着娄晓娥,嘘寒问暖的样子,落在四合院里其他人眼里,简直是跌破眼镜。
要知道,在院里人心里,秦淮茹才该是众人眼里的“白月光”——他们贾家一天到晚对人说他们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平日里总有人忍不住帮衬一把。
之前秦淮茹两次怀孕,我自始至终没表示过什么,既没送过东西,也没主动问过一句。
可如今,我却对许大茂的老婆格外上心,这已经够让人费解了,更离谱的是,许大茂非但不生气,反而跟我好得像一家人,半点计较的意思都没有。
院里的人私下里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揣测,这话自然而然也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这天傍晚,易中海特意在我回家的路上等着我。
他背着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是惯有的严肃神情。
等我走近了,他才开口,语气带着点语重心长:“柱子,你最近怎么回事?总往许大茂家跑干什么?”
我知道他要想说什么,没等他继续,就先笑了笑:“一大爷,我就是去看看娥子,她不是怀了么,多个人照应着也放心。”
“照应?”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加重了些。
“许大茂那小子就不是个好种,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没个正形。娄晓娥更不用说,是资本家的女儿,你跟他们走那么近,有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真正该关照的,是贾家那样的穷苦人家。秦淮茹多不容易,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丈夫还那样,你要是有精力,多帮帮他们才对。”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清楚他的想法,却也不认同。
我靠在墙边,慢悠悠地说:“一大爷,许大茂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俩是光着腚一块长大的,从小就亲,我跟他走得近,没什么不对。贾家呢,是后来搬进来的,虽说日子是难了点,但有您一大爷天天抬举着,帮衬着,已经够了,我就不掺和了,省得让人说我抢您的活儿。”
易中海被我说得一噎,脸色沉了沉:“我不是让你抢活儿,我是怕你跟许大茂、娄晓娥走太近,惹上麻烦!你跟娄晓娥走那么近,就不怕人说闲话?”
“说闲话就说闲话呗,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
“我和许大茂关系好,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