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围着两抹熟悉的身影。
走近了才看清,陈雪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蓝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手里还拎着个印着碎花的布包。
何雨水则扎着麻花辫,笑得眉眼弯弯,正和陈雪茹聊得热络。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陈雪茹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爽朗:“哟,回来了?可算把你等着了。”
何雨水也凑过来,语气轻快:“哥,雪茹姐下午就来了,说找你有事,看你没回,就跟我在院里聊了会儿天。”
我点点头,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侧身让她们进去,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晚饭的事:“你们坐着歇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就在家吃吧,正好家里还有新鲜的菜。”
说着就要往厨房走,手腕却被陈雪茹一把拉住了。
她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别忙了,天天自己开火做饭,不累吗?”
不等我开口,她又笑着补充。
“今天听雨水说你最近总往图书馆跑,肯定也没少费脑子,正好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鲁菜馆,味道据说很不错,咱们今天就别在家折腾了,出去吃顿好的,也让你松松劲。”
我愣了一下,还想推辞,何雨水已经在旁边拍着手附和:“好啊好啊!哥,雪茹姐说得对,你也该歇歇了,出去吃多省心。”
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下馆子”这事格外乐意。
陈雪茹见何雨水应和,拉着我的手更用力了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你看雨水都同意了,别犹豫了,走!”
说着就拽着我往外走,何雨水笑眯眯地跟在后面,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院门。
刚走到大院的主干道上,就感觉到几道不自在的目光落在身上。
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不少人家的窗户缝里透着人影,还有几个人干脆站在自家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你看傻柱,天天不是在家做好吃的,就是出去下馆子,日子过得真滋润,谁让人家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呢,有这口福。”
一个糙嗓门的男人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意味。
紧接着,就有女人的声音接话,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吃好的喝好的也就算了,你看他身边那女的,是陈雪茹吧?听说在西单开服装店的,长得那叫一个俏,性子也活泛,怎么就跟傻柱走这么近?这不是倒贴吗,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这些话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
何雨水皱了皱眉,想回头说几句,却被陈雪茹用眼神拦住了。
陈雪茹像是没听见那些闲言碎语,反而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笑着跟何雨水说:“那家鲁菜馆的九转大肠做得特别地道,一会儿你们可得多尝尝。”
我心里清楚,大院里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他们嘴上说得难听,可真要让他们上前,没一个敢的。
毕竟陈雪茹在胡同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在轧钢厂食堂虽说只是个厨子,但论力气和人脉,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招惹的。
那些抱怨和嫉妒,不过是他们憋在心里的气话,除了让自己不痛快,半点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