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衣角,那叫一个可怜巴巴:“我要爸爸……爸爸去哪儿了……”
田国富顿时慌了神,赶紧把锅铲一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
他最吃软,尤其见不得小孩子哭,蹲下来想哄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对着我瞪眼:“到底咋回事?你爹好好的走啥?”
“跟……跟那个白寡妇走了!”
我继续干嚎,适时露出点“悲愤”。
“师父您说他咋能这样啊?丢下我和雨水不管了……这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混账东西!”
田国富猛地站起来,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靠不住!当初他教我两手谭家菜,让我带带你,我还以为他多疼儿子!结果自己跑了?这叫什么事!”
他越骂越激动,我却忽然收了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低声道:“师父,您也别太气。我爹他……他年纪也大了,想找个伴儿也是人之常情。”
田国富一愣:“你还替他说话?”
“他再不对也是我爹。”
我垂着眼,故意露出几分无奈和担忧。
“我就是怕……怕他这一走,院里那些人该不安分了。您也知道我们院那情况,易大爷他们虽说是长辈,可真有事了未必靠得住。我一个年轻力壮的还好,可雨水还小……”
我偷偷抬眼观察田国富的脸色,见他眉头皱了起来,赶紧趁热打铁:“师父,我知道您是讲究人。往后……往后您能不能偶尔去家里走动走动?不用干啥,就……就露个面就行,让院里人知道我不是没靠山……”
话没说完,田国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力道大得我差点趔趄:“好你个傻柱!我还当你跟你爹一样糊涂!原来心里门儿清啊!”
他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行!你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你爹不靠谱,师父能不管你?往后你家我常去!谁敢在你跟前作妖,看我不拿锅铲拍他脑袋!”
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怯生生地看着田国富。
田国富见状,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塞给她,语气放缓了些:“雨水不怕,有师父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兄妹俩。”
糖纸剥开的甜香散开,何雨水含着糖,抽噎着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有田国富这尊川菜师傅坐镇,院里那些想占便宜的“邻居”,总得掂量掂量。
“谢谢师父!”
我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
田国富摆摆手,又瞪了我一眼:“谢啥?赶紧把眼泪擦擦,难看死了!对了,你那手艺别搁着生了,明儿起过来帮厨,我再好好教教你!”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厨房,映着田国富忙碌的背影和锅里翻腾的红油。
我牵着何雨水的手,心里踏实了不少。傻柱过去的亏,我不会再吃。
这四合院的日子,得按我的法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