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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 第7章 金铃

第7章 金铃(2/3)

将大部分资金投入了几只看似不起眼、却能长期持有的股票。

    我本就不是长居魔都的人,短线的快进快出于我而言,既耗精力,又太像一场赌局。

    所以多数时候,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着这座城市里的股民们上演着一幕幕悲喜。

    南京路永远不缺因赚钱而挥霍的身影。

    他们刚从交易所出来,手里捏着飘红的交割单,转眼就钻进百货公司,用数字的增长兑换成看得见摸得着的光鲜,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

    可转头,就能在街角看到另一番景象——有人脸色惨白,手里的单据皱成一团,沉默地汇入人流,从此消失在魔都的街巷里,这座城市于他们而言,成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更惨烈的,偶有听闻。

    某个高楼的天台,或是某个跨江大桥的栏杆边,有人纵身一跃,只留下一声沉闷的“吧唧”声,和地面上一滩触目惊心的红。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生积蓄化为乌有的绝望。

    玩短线的人,大多逃不过这样的剧烈波动。

    K线图上那些陡峭的起伏,像一把把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很少有人能真正扛住。

    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就能让他们倾尽所有——不仅掏空自己的积蓄,还要敲开左邻右舍的门,把能借的钱都聚拢过来,幻想着一把翻盘,从此改写人生。

    可市场从不会因为谁的执念而留情,跌下去的时候,往往比涨起来更狠。

    自己的钱打了水漂还算好,那些借遍了亲友的债,凭他们眼下的收入,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

    于是,有人选择了最不堪的方式——卷走剩下的零钱,连夜消失,把烂摊子留给身后的人。

    而那些拖家带口、没勇气跑路的,在日复一日的催债和绝望里,最终只能走向绝路。

    每次看到这些,我总会想起许半夏。

    忽然觉得,她才是活得最明白的人。

    与其在这样的赌局里心惊胆战,不如踏踏实实踩在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做生意。

    哪怕辛苦,哪怕要跟车跑遍大江南北,哪怕只是为了多赚那一点点钱,至少每一分进账都来得扎实,夜里睡得安稳。

    想着想着,竟有些想念她了。

    只是又觉得,就算此刻回去,怕是也见不到她多少面。

    她的日子,早就被生意填满了,从清晨忙到深夜,像上了发条的钟,停不下来。

    或许,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世间往前挪吧,只是她的路,似乎比我的更“稳”一些。

    从证券交易所出来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把魔都的柏油路晒得发烫。

    我心情十分不错。

    这一趟收官,依旧是盆满钵满,如今的我,也算得是“凭亿近人”的角色了。

    其实,我这个人,现在对于赚钱是不感兴趣的。

    我对钱的需求并不大。

    但是,我知道许半夏是一个心大的女人。现在她的事业规模小,还不觉得。等到以后,她生意大了,赚得多了,反而会发现自己越来越缺钱。

    越是想要做什么事,越是需要钱。

    而钱用起来,往往是不够的。

    到了那种关键时刻,就是这些小钱钱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每每在许半夏感觉自己要成事的时候,我,会以更伟大的金主爸爸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才是我赚的这些钱它们的意义所在。

    打车去火车站,取票,安检,一气呵成。

    刚在软卧包厢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包厢门就被猛地拉开。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闯进来,带着外面的热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是个穿旗袍的女人。

    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绝对婀娜的曲线,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走动间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步步生姿。

    我抬眼细看,这张脸不算惊艳,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秀,眉梢眼角藏着点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含着水。

    “是你?”我认出她了。

    金铃,金凤凰歌舞厅的老板娘,同时也是那里的驻唱。

    她有一把被人称道的金嗓子,唱起老上海的调子时,声音糯中带甜,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着,酥酥痒痒的。

    我记得她。

    前几次来魔都,朋友带去过金凤凰,见过她在台上唱歌的样子,也隐约听过传闻——她跟一个脑满肠肥的胖老头走得很近,那老头出手阔绰,是她明面上的靠山。

    可此刻,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台上的从容?

    精致的妆容花了些,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切。

    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提着个箱子,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刘先生,求你了,带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日里挠人心的嗓子此刻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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