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武功,但至少我的阴阳无极混元功是没放下的。
虽然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修炼出一流高手有内功,但强身健体,修炼出一身神力,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此刻我知道,武功没用。
只要一还手,那就是互殴。
所以我吃下这一拳,装出很难受的样子,弯下腰,余光瞥见王全还要动手,赶紧把许半夏往旁边推:“你快进去!”
许半夏没动,反而冲上来想拉王全:“王全你疯了!住手!我说了,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没关系!”
“跟他没关系?”
王全猛地甩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退了两步。
“你个装纯情的碧池!当初老子追你时,你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转头就跟这小子勾搭上了,贱人!”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许半夏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全看她这样,反而更兴奋,抬脚就往她身上踹。
“别碰她!”
我想都没想,扑过去把许半夏死死护在身下。
后背立刻传来一阵碰击动静,是木棍抽打的声音,还有拳头砸在背上的闷响。
许半夏在我怀里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刘至善!你起来!别护着我!”
我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抬头看,嘴里喘着气说:“别动……一会儿就好……”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我感觉差不多了,便咬破舌尖,让嘴角流出一些血迹。
但王全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突然听到他嘶吼道:“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抬头一看,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折叠刀,正往我胸口扎来。
“王全!你疯了!”
他那两个工友赶紧扑上去拉住他,其中一个胖工友急得脸通红。
“说好教训教训他就行,动刀子算怎么回事?真闹出人命,我们都得进去!”
王全被死死拽着,刀在半空胡乱挥舞,嘴里还在骂:“这小子抢了我的女人,就该杀!”
“什么抢不抢的,一个姑娘家,愿意跟谁就跟谁。”
另一个工友劝道。
“真杀了人,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值当吗?”
这话像是戳中了王全的软肋,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被两个工友半拖半拽地拉走了,走时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巷口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许半夏。
我趴在她身上,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动,怕一挪开,她就看到我这副狼狈样。
“你这个人……”
许半夏的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推了推我。
“你怎么样?别吓我……”
我勉强抬起头,冲她扯出个笑,嘴角一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没事……皮外伤……你看,这不把他打跑了吗?”
月光落在她脸上,我才发现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烫得厉害。
“你傻不傻啊……”
她哽咽着,伸手想碰我的后背,又怕弄疼我,手在半空停住了。
“为了我……不值得……”
“瞎说,怎么不值得。”
我喘着气,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
“也就是……我这心不能掏出来给你看……不然我得让你知道我有多稀罕你……我说过……要追你……就得护着你……”
话没说完,就被她一把抱住了。
她的肩膀还在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刘至善,”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以后……换我护着你。”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可被她抱着的地方,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我想,挨这顿打,值了。
王全。
我谢谢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