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非我存心玩弄。我对桂枝,是认真的。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您可能觉得是花言巧语。我也知道,我身边情况复杂,这对桂枝不公平。”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李卫民今天站在这里,可以向您保证:第一,桂枝是我的人,我会对她负责到底,绝不会让她受委屈。第二,她不愿意去相亲,谁也不能逼她,包括我。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也会支持。第三,我现在可能给不了桂枝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也没法立刻带她走,但我在努力。我马上就要去北平工作,我会在那里站稳脚跟。将来,只要桂枝愿意,我必定给她一个交代,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他松开握着扁担的手,向后退了半步,对着徐木匠,郑重地弯下了腰:“徐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怎么出气,我都受着。只求您,别再把桂枝往外逼,也别再说那些伤她的话。她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上她,但我会用尽全力去弥补,去对她好。”
一番话,没有推诿,没有狡辩,只有坦诚和担当。
徐木匠举着扁担,僵在那里。打?对方不躲不闪认打,再说了,他打不打的过还另说。
这小子的力气,大的出奇。
之前他双手全力劈下,被这小子一只手就接住了。
任凭他如何挣扎,这小子的手好似生了根,一动不动。
真要打起来,自己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听他话说得这么……这么实在。
骂?该骂的好像对方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