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交给了朱家。
如果朱家现在送客,也合情合理;如果愿意继续,那便是给了李家,也是给了李卫民一个机会。
朱父皱着眉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女儿。
朱母也看着朱林,眼神里带着询问和还未消散的怒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林身上。
朱林站在那里,从最初的震惊、怀疑、难堪,到听完秦沐瑶解释后的恍然,再到此刻面对父母目光的压力。
她看着李卫民——他脸上还带着清晰的指痕,站得笔直,眼神坦然地看着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急于求饶的迫切。
她想起火车上他幽默有趣的谈吐,想起他在哈尔滨以一敌八时候的威风,想起他在自己家楼下那个带着寒意的拥抱和亲吻……还有他刚才面对秦母突然发难时的躲闪和解释,面对父亲认错时的沉默,以及此刻这番清晰诚恳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