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什么叫你也不能动(1/3)
一个万万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偏偏出现在了这里!怎么会是他呢?不对,应该说怎么又是他!“焦正器——”江不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感受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这股熟悉的力量...江不平的手掌很重,指节绷紧,像两枚嵌入肩胛骨的铁钉。林薇被这力道拽得一晃,喉头一哽,没发出声音,但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哭,是血涌上来的灼烫感。她抬眼,撞进江不平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安抚,没有犹豫,只有一片沉黑的漩涡,正高速旋转,把所有慌乱、侥幸、自欺都绞碎吞尽。“你刚才说‘东斯沃夫方向’。”他忽然开口,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来的,“不是‘东斯沃夫市区’,是‘出城公路’。”林薇一怔,下意识点头:“对……目击者只看到车队拐上307国道东向岔口,再没出现。”江不平松开她肩膀,转身快步走回走廊尽头的电子公告屏前。屏幕还亮着梅恩市交通管理局的实时路网图,淡蓝色光晕映着他下颌绷紧的线条。他指尖划过地图,迅速放大307国道梅恩段——三公里外,就是“白桦坳”隧道入口。那不是主干道,是条废弃十年的老路,因地质塌陷风险被官方标注为“禁行区”,连导航软件都不收录。可图上赫然显示,隧道出口处,有段三百米长的信号盲区标记,用猩红叉号覆盖。“他们绕路了。”江不平声音陡然压低,像刀刃刮过石面,“不走高速,不走省道,专挑这种地方走……为什么?”林薇冲到他身侧,盯着那刺目的红叉,呼吸一滞:“避监控?可梵瑜说过,真知结社在梅恩的据点全毁了,监控系统早被守望接管……”“除非,”江不平截断她,手指重重戳向屏幕,“他们要避开的,不是守望的监控。”林薇浑身一僵,指甲猛地掐进掌心。——守望管监控,真知结社管“眼睛”。真知结社的“窥视之眼”不是摄像头,是活体寄生虫,能钻进任何联网设备的光学传感器,在数据流里产卵、孵化、反向投射影像。梵瑜清剿的是明面据点,可那些虫卵,早随着报废的旧手机、二手路由器、甚至孤儿院孩子们玩过的平板电脑,悄无声息地潜伏进了整座城市的毛细血管。它们不需要电力,靠生物电存活;不需要网络,靠量子纠缠同步——只要附近有同类,就能编织成一张肉眼不可见的监视网。安安和霍霍知道这个。梵瑜推荐他们时,就警告过:西斯沃夫地下管网里,可能还游着没死透的“眼”。所以他们故意钻进信号盲区。不是为了躲守望,是怕被“眼”看见车队动向,暴露护送目标。可问题来了——既然明知危险,为何不提前报备?为何不申请守望临时清道?为何连海螺最后的定位都没发?江不平忽然转身,一把抓住林薇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发痛:“海螺最后一次接收到信号,是几点?”林薇脑子嗡地一响,飞快翻出终端日志:“凌晨三点十七分!定位在……在白桦坳隧道西口五百米!之后就彻底静默!”凌晨三点十七分。江不平瞳孔骤然收缩。那正是守望每日例行“净网扫描”的启动时间。所有接入市政网络的非法节点,会在这一刻被强制格式化——包括潜伏的“窥视之眼”。而扫描指令,需由梵瑜亲自授权,且必须在整点后一分钟内执行。三点十七分,恰好是扫描结束、系统重启缓冲的七秒真空期。有人卡着这七秒,做了手脚。“不是失联……”江不平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像锈蚀的齿轮在转动,“是被人掐断的。”林薇如坠冰窟:“谁?!”“能预判守望扫描时间,能篡改海螺底层协议,还能让梵瑜的巡查使都查不到痕迹的人……”江不平松开她手腕,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托着千钧重担,“只有守望内部的人。”走廊灯光忽地频闪,滋啦一声,半边顶灯熄灭。阴影如墨汁般漫过两人脚背。林薇后颈汗毛竖起,猛地回头——身后空荡的走廊尽头,唯有应急灯幽绿微光,像野兽半睁的眼睛。“梵瑜不会……”她声音发颤。“她当然不会。”江不平打断她,语气却毫无温度,“但她手下的人,未必都忠于守望。”话音未落,他口袋里的海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蓝光暴涨,几乎刺破视网膜!林薇惊得倒退半步,江不平却一把攥紧海螺,指关节泛白,硬生生将那狂暴的脉冲压在掌心。“接。”他命令道。林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海螺里没有梵瑜的声音。只有一段音频,经过精密变调,雌雄莫辨,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滞感:【……重复,重复。坐标已锁定。目标确认存活。第三阶段,启动。】背景音里,隐约传来规律的滴答声,像心脏起搏器,又像倒计时。林薇脸色惨白如纸:“这是……谁的通讯?!”江不平没回答。他死死盯着海螺底部——那里本该刻着守望徽记的位置,此刻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形如扭曲的衔尾蛇,正随着音频节奏微微明灭。梵瑜给他的海螺,被植入了后门。而能给守望巡查使配发的制式海螺动手术的,绝非普通管理员。“第三阶段……”江不平忽然低笑,笑声里淬着冰,“原来我们才是诱饵。”林薇脑中炸开一道惊雷:“诱饵?!”“安安和霍霍不是失踪。”江不平一字一顿,目光如刀锋刮过林薇惊惶的脸,“他们是被‘放’出去的。放出去引蛇出洞——引那只藏在守望肚子里的蛇。”林薇踉跄扶住墙壁,指甲刮下簌簌白灰:“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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