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周围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累得爬不起来的十三团战士。
叶梓程慢慢放下木棍,靠着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气氛有些沉默。
“怎么了?”时听递过去半块饼。
叶梓程没有接。
他看着跳动的火光,眼眶一点点变红。
随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以前,我不明白老班长在大渡河伤臂之时,为何宁愿瞒着伤势也不想被尖刀连连长发现。”
“现在我懂了。”
叶梓程低下头,语气叹然。
“受了伤,就得留在后方。”
“然后看着战友在前面拼命流血,自己却连帮战友挡颗子弹的资格都没有……”
“这滋味,真他娘的难受啊。”
夜风吹过营地,时听与电动机沉默。
对于老班长这些战士来说,不能上前线就是最大的难过。
一条弹幕悄然滑过。
“是啊,他们不怕死,他们只怕不能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