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狂哥看着鹰眼,讪讪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脑子够用。”
软软笑了笑,“不打才是对的。”
“我们不仅要活下去,还要保留精力,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队伍重新行进。
作为最先东渡赤水的第一军团,此刻已离桐梓很近。
只是这时,后方传令兵骑着快马,急匆匆地冲向先锋团团部的方向。
不到十分钟,团部传来命令:原地休息五分钟,连排级干部上前开会。
等尖刀连连长开完小会跑回来时,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似笑非笑。
“连长,怎么了?有敌情?”战士们问。
连长扫视了一圈尖刀连的战士们,笑意绷不住了。
“咳咳,刚刚团部收到第三军团传来的情报。”
“第三军团在向桐梓县开进的途中,抓了几个黔军俘虏,你们猜怎么着?”
没等众人回答,连长直接爆出了猛料。
“黔军头目黔烈,此刻正在桐梓县大摆筵席,给他老娘办寿宴呢!”
这话一出,尖刀连众战士一愣,随即大笑。
“办寿宴?!”狂哥没想到敌军还有活,真的是一个军阀比一个军阀精彩。
“几十万大军在西边漫山遍野的抓咱们,他在东边老家吃大席?!”
老班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黔军的头目,心是真够大的。”
“这仗怎么打?”
连长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上面的命令是,咱们先锋团离的近,要求咱们全速突击桐梓。”
“然后去给这军阀头子,好好祝个寿!”
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哈哈淹没。
“笑死我了,黔烈别怕,接着奏乐接着舞!”
“兄弟们去蹭席啊!吃垮他!”
……
此时此刻,桐梓县内,却是一片另外的景象。
县城一个大宅院张灯结彩,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大戏。
院子里摆了足足几十桌酒席,红木圆桌上堆满了海参、鲍鱼,还有烧好的鹅。
当地的乡绅和富商,还有黔军各路军官,正端着酒杯,阿谀奉承的围在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的男人身边。
“黔帅,您真是洪福齐天啊!”一名胖乡绅满脸堆笑。
“赤色军团在川滇那边被几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肯定是插翅难逃了,咱们贵州如今高枕无忧啊!”
黔烈抿了一口好茅台,脸上红光满面,得意地摆了摆手。
“哎,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赤色军团也是瞎了眼,居然敢在咱们的地界上绕圈子。”
“如今主力军和川军、滇军,把口袋扎紧了,咱们就在这桐梓,安安稳稳的给我母亲祝寿便好!”
“黔帅英明!”周围人齐刷刷的拍起马屁。
戏台上的青衣正唱到一个高音。
“砰!”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黔军参谋连滚带爬的冲进了院子,一连撞翻了两张桌子,汤汤水水糊了一身。
“慌什么!成何体统!”黔烈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那参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报告。
“黔帅!不好了!打过来了!他们打过来了!”
“谁打过来了?”黔烈不满的放下酒杯,“黔军教导师吗?”
虽然他们黔军内部不和,但黔军其他势力不至于这个节骨眼来打他们吧?
“是赤色军团!”参谋绝望的喊道,“赤水河防线被突破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了河,赤色军团的先头部队已经快打到县城外围了!”
“什么?!”
黔烈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整个院子瞬间死寂,戏台上的青衣也吓得忘了词。
黔烈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西边不是围的死死的吗?!
几十万大军是吃干饭的吗?!
怎么突然冲着我来了?!
“黔帅!怎么办?!”参谋哭丧着脸。
“还问怎么办!撤!快撤回遵义!”黔烈猛地跳了起来,充满怒气,连他老娘都顾不上了。
“立刻让警卫营备车!通知第十、十五团,给我增援娄山关!”
“要是娄山关丢了,遵义就全完了!”
“还有,给主力军发急电!请求他们迅速向遵义靠拢支援!快啊!”
原本热闹的寿宴,瞬间乱作一团。
达官贵人们非常惊慌,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留下一地狼藉。
天色刚擦黑之时,先锋团已经快速突进,直插桐梓县城外围。
“兄弟们!”狂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