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之的“罪状”:勾结苗疆、训练私军、意图谋反。他还带来了几个“证人”,都是些面目猥琐的人,一看就是被收买的。
谢允之听完,冷笑一声:“周通,你说我勾结苗疆,可有证据?”
周通拿出一封信:“这是你写给苗疆首领的信,上面有你的印章。”
谢允之接过信,看了一眼,道:“这封信是伪造的。我的印章虽然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破绽。而且,这封信的日期是去年三月,去年三月我在边关打仗,怎么可能给苗疆写信?边关离苗疆几千里,信使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月,时间对不上。”
三司官员传唤边关将领,证实谢允之去年三月确实在边关。周通的“证据”,不攻自破。
周通脸色变了,又推出那几个“证人”。那些证人一上堂,就磕头如捣蒜,把事先背好的话说了一遍。可他们说得太流利,像背书一样,反而露出了破绽。
苏妙上前,看着那几个证人,道:“你们说亲眼看见肃王训练私军,是在哪儿?什么时候?有多少人?用的什么兵器?”
那几个证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三司官员再一审,他们就全招了——是周通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作伪证。
真相大白。周通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三司官员当庭宣判:周通诬告大臣,按律当斩。那几个证人,各打五十大板,流放三千里。
谢允之无罪释放。
走出大理寺,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苏妙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没事了。”谢允之握住她的手。
苏妙点头,靠在他肩上。
远处,赵弈走过来,一脸笑意:“恭喜恭喜!这次真是虚惊一场。”
苏妙看着他,忽然问:“赵弈,你说,周通背后有没有人?”
赵弈一愣,随即道:“肯定有。他一个普通官员,哪有那么大胆子,敢诬告肃王?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是谁?”
赵弈摇头:“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查出来的。”
苏妙点头。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还会再出手。
而她,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