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这个新晋的“巧工夫人”;其二,她“藏锋”的策略初步奏效,至少暂时麻痹了淑妃这边;其三,肃王为她请封的举动,引来的猜测和关注,远超她的想象。
寿宴,注定不会平静了。
她摸了摸袖中那枚冰冷的铁木令牌,又想起怀中温润的玉佩和那张神秘的图纸。
被禁足的日子即将结束,更大的舞台和更汹涌的暗流,正在前方等待。
明日寿宴,她这块“顽石”,是继续藏匿于众砾之中,还是不得不绽放出内里可能存在的珠华?
夜色深沉,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隙,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辉。
落霞苑内,苏妙毫无睡意。她打开那个藏匿的小匣子,看着里面那几块特殊的边角料,和那个她耗费数个夜晚才勉强刻出一点点痕迹的微小部件。
淑妃的试探,寿宴的临近,都像无形的鞭子,催促着她。
她拿起那块羊脂白玉佩,贴在眉心,冰冷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无论如何,她必须走下去。
她重新铺开素笺,就着微弱的月光和跳动的灯焰,目光再次落在那精密的图纸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推演着下一个部件的制作方法。
窗外,万籁俱寂。
而侯府的各个角落,或许还有许多人,和她一样,为了明日的寿宴,或明或暗地,彻夜难眠。
一场大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