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把您的智商炸出来。”
赵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抬手指了指耿浩,声音通过陈规设计的扩音筒传遍了整个广场。
“看看。”
“这就是那个想让朕死的人。”
“前宰相耿南仲的族弟。”
“礼部员外郎。”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
“背地里却勾结反贼,想炸死朕,炸死这全城的百姓!”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
“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家族重新掌权。”
“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权力。”
“他不惜把整个汴梁城变成废墟!”
“这种人!”
“能不能留?”
百姓们的怒火被瞬间点燃了。
“不能留!”
“杀了他!”
“狗官!”
无数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头块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耿浩和摩尼教众人的身上。
耿浩被打得头破血流,却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是他完了,整个耿家,甚至那些暗中支持他的旧党,全完了。
“带下去!”
赵桓一挥手。
“押入死牢!”
“严加看管!”
“朕要亲自审问!”
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了。
一场尚未发生的恐怖袭击,就这样变成了一场闹剧。
百姓们虽然还有点后怕,但更多的是对皇帝英明神武的崇拜。
连反贼想干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能反手给他们来个“面粉计”。
这官家,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官家万岁!”
“大宋万岁!”
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比刚才看烟花时还要热烈。
与此同时。
耿家别院。
王德带着御前班直正在进行最后的清扫。
耿浩虽然被抓了,但耿府里还有不少参与密谋的家丁和死士。
这帮人本来还指望着这边一响,他们就趁乱杀出去接应,结果等到现在连个屁响都没听见,反而等来了全副武装的禁军。
“冲进去!”
王德一脚踹开大门,手里的横刀一挥。
“反抗者格杀勿论!”
耿府的护院虽然平时也练过几下子,但在正规军面前根本不够看。
尤其是御前班直,那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而且全都装备了这种新式横刀和轻甲。
耿府那些家丁手里的铁尺木棒,就像烧火棍一样脆弱。
“饶命啊!”
“小的只是个看门的!”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
王德根本不听解释。
“不知道?”
“刚才谁在密室门口把风的?”
“谁帮忙搬面粉……哦不,火药的?”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锦衣卫早就在你们这安了眼线。”
“谁参与了。”
“谁没参与。”
“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他随手一指,几个想要跳墙逃跑的死士就被弩箭射成了刺猬。
尸体从墙头栽下来,正好砸在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炸皇宫的教头身上,把他砸得半天爬不起来。
半个时辰后。
整个耿府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除了少数确实不知情的妇孺被集中看管起来,所有成年男子,只要是有嫌疑的,全部被抓。
王德走进那间充满面粉味的密室。
看着那一堆堆还没来得及烧掉的账本和信件,冷笑一声。
“果然还在。”
“这耿浩也是够贪的。”
“为了买这些‘火药’。”
“竟然把他贪污受贿的账本都记在这了。”
“而且……”
他翻开了其中一本这几天和摩尼教往来的通信记录。
上面赫然列着几个朝中大员的名字,有平时装清流的御史,有管钱的户部侍郎,甚至还有一个闲散王爷。
这些人,要么出钱,要么出力,要么帮忙打掩护。
虽然他们可能并不完全知道耿浩想玩这么大,但这种时候,只要沾边那就是个死。
“收好!”
王德把账本塞进怀里。
“这可是咱们官家最想要的东西。”
“有了这个。”
“以后朝堂上即使有人想不开。”
“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走!”
“去大理寺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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