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家放心。”
“彦直这孩子我看过。”
“是个将才。”
“而且胆大心细。”
“最重要的是。”
“他对新式火器的理解。”
“在这一代年轻将领里。”
“仅次于臣那不成器的儿子岳云。”
“甚至……”
“他对政治局势的判断。”
“比岳云还要强一点。”
“让他去。”
“哪怕打不赢。”
“也不至于吃大亏。”
“而且。”
“咱们这次带去的那个神臂弓。”
“都是经过工部改良的加长版。”
“射程比以前远了五十步。”
“加上猛火油那种不讲理的攻势。”
“只要对方敢密集冲锋。”
“那就是送死。”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耶律大石是个蠢货。”
“非要拿骑兵去跟人家的重甲战象硬碰硬。”
“那样的话。”
“神仙来了也难救。”
赵桓哈哈大笑。
“耶律大石虽然老了。”
“但绝不是蠢货。”
“能在大漠里重新拉起一支队伍的人。”
“那都是人精。”
“朕相信。”
“只要韩彦直把东西亮出来。”
“他知道怎么用。”
他拍了拍岳飞的肩膀。
“好了。”
“你也别太操心了。”
“北边黑土农场那边。”
“岳云干得不错。”
“听说第一茬麦子都长这么高了。”
赵桓比划了一下。
“等有了这批粮。”
“咱们的步子。”
“就能迈得更大了。”
“到时候。”
“你要是还想打。”
“朕就让你带着背嵬军。”
“一直打到那个什么……贝加尔湖去。”
“怎么样?”
“敢不敢?”
岳飞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听到这话,眼里的火苗子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臣。”
“时刻准备着!”
这就是那个“精忠报国”的岳飞啊。
不管给他多高的官、多大的地,只要一提打仗,尤其是这种为国开疆拓土的仗,他比谁都兴奋。
三天后,汴梁西门。
这支并没有打着皇家旗号,而是挂着“大宋西域贸易公司”牌子的庞大商队,在晨曦中缓缓出发了。
韩彦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汴梁城墙。
还有城头上那虽然看不清脸,但他知道一定在哪里的官家。
狠狠地点了点头。
“爹。”
“你在南洋发财。”
“我也不能比你差。”
“这次西域之行。”
“我要让这天下。”
“都听到咱们大宋的雷声!”
商队的驼铃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的尘土中。
而那一去,将彻底改变中亚的历史。
那些曾经被视为不可战胜的战象军团,即将迎来他们从未见过的、来自东方的工业化降维打击。
那一刻,注定会成为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