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离岗谁留名。
监市官把新账册铺开,第一行就写“塔塔尔部药换皮货三十份”。
半夜,逃走的书吏在南坡被抓回。
他身上有私印和空白券。
刘锜看完证物,直接批示:
“押云州军法司,连同旧案并审。”
“查到哪一级,报哪一级。”
两天后,刘锜把整案整理成册,送幽州和汴梁。
奏报写得很短。
“古北口私盐案已破,边军小校周成、商贩郭三依法斩。”
“使团旁观,已知新法不可犯。”
“塔塔尔使者请药换货,已纳入账册,边线可控。”
“臣请继续执行持券互市,禁铁禁私盐,不宽不乱。”
幽州,岳飞看完后,只写了一行批语转送汴梁。
“刘锜守法有度,可用。”
汴梁,政事堂。
李纲把奏报递给赵桓。
赵桓看完,问了一句:“有没有牵到上面?”
李纲答:“暂未牵到州府。”
张浚在旁边接话:“牵不到不代表没有。”
赵桓把奏报合上。
“先稳边。”
“再清账。”
“告诉刘锜,边市新法照旧,药换可开,盐铁不松。”
王德记下旨意,转身去发。
古北口又过了三日。
也速不花按约领了药,没再抬价。
他离关前,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告示。
“越宋法者,杀无赦。”
他没再说什么,带队北去。
刘锜站在城头,看着使团走远,才对都监说:
“这口子守住,北线就不会乱。”
都监点头:“将军,昨夜又查到两名牙人倒券。”
刘锜淡声回:“按新条办。”
“该罚罚,该抓抓。”
“我们不怕人少,只怕规矩坏。”
城下鼓声又响,边市继续。
这一仗没有攻城,也没有追杀。
但该砍的人砍了,该立的规矩立了。
北线从这天起,算是真正进了“治”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