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们有羊,有盐井。”
“俺也去不进他们主地,俺也去先抢边营。”
一个小头领问:“俺也去还回不回南边?”
俺也去巴孩答得很硬。
“先活下来,再谈南边。”
“从明日起,轻装。”
“妇孺上中队,骑兵压两翼。”
“弃重车,留弓、留刀、留锅。”
“谁藏私盐,斩。”
众人齐声应令。
这次没人再提降。
不是因为都服了。
是因为已经没有别路。
又过两日,这支残部开始北移。
他们行军很慢,队伍里病号多,孩子多,能战的骑兵不到两千。
俺也去巴孩走在前队,不再骑高头马,换了矮马,省草。
中午休整时,忽都过来低声说:
“可汗,俺也去后队又跑了二十户。”
俺也去巴孩点了点头。
“记名,不追。”
“俺也去真不追?”
“不追。”
“追回来也会跑。”
忽都沉默一下,又问:“俺也去真不向宋边派使?”
俺也去巴孩看着远处。
“现在派使,俺也去就是去送头。”
“等俺也去有部众,有粮,再谈。”
忽都点头:“俺也去明白了。”
与此同时,北线密探把这一路情况不断南送。
幽州,岳飞看完密报,提笔给汴梁上奏。
“乞颜残部已离南线,转向漠北深处。”
“其内部经乌力吉之死后,暂稳于高压之下。”
“塔塔尔仍切其粮道,双方皆弱。”
“臣请:边线继续持券互市,禁铁禁盐不改。以岁月困之,不急追剿。”
这份奏报很快送到赵桓案头。
赵桓看完,只批了八个字:
“照准。守线,不贪,不乱。”
松嫩南营也收到了幽州转来的密信。
岳云读完后,召韩同和许观进帐。
“北线判断已定。”
“俺也去这边照原计划。”
“田继续开,哨继续设。”
“别让北边残部影响屯垦。”
韩同问:“若他们小股南窜呢?”
岳云回:“来一股打一股。”
“但主力不离营。”
许观也问:“将军,俺也去要不要缓种,防战事?”
岳云摇头。
“不缓。”
“朝廷给我们这块地,不是摆样子。”
“俺也去把第一季种出来,才算站住脚。”
两人齐声应是。
当晚,营里又开锅发粥。
配给册按新规走,先老弱后青壮。
马六伤好了一半,背着木料路过粥棚,主动帮着维持秩序。
有人打趣他:“你现在不抢了?”
马六哼了一声:“俺也去挨过二十杖,长记性了。”
旁边老兵接话:“俺也去在这儿过日子,不是来抢一口就跑。”
这句一出,后面几户流民都点头。
营外巡哨的角声响了三次。
岳云站在寨门上,看了一眼北面,再看一眼地里新翻的土。
他知道仗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