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制残余很重的国家。几万名奴隶在一夜之间获得了自由,获得了土地。
他们对宋军的拥护,甚至超过了对以前国主的忠诚。
至此,西北这块大拼图,终于牢牢地嵌进了大宋的版图。
而那个在汴梁遥控这一切的赵桓,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他正在看一份账单。
一份关于这次“西夏攻略”的总开销账单。
“花了一百万贯丝绸,收回了一个省。外加几十万人口和无数牛羊。”赵桓弹了弹那张纸,对旁边的李纲笑道,“这生意,划算!”
李纲看着这位把“灭国”当成“生意”来做的皇帝,心里那种复杂的敬畏感更深了。
“陛下,任得敬已经启程了。但他手里那几万嫡系部队……”
“拆了。”赵桓轻描淡写,“打散,分到各个边军里去。愿意去种田的发安家费,愿意当兵的去讲武堂轮训。至于那些当官的,愿意去汴梁享福的给房子,不愿意的……朕看那个流求大岛最近缺人开荒,让他们去那发挥余热吧。”
这就是赵桓的手段。
不流血,不杀头,用利益和调动,就把一个潜在的军阀集团消弭于无形。
“对了,”赵桓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小太子李仁孝,来了之后安排他在太学读书。给他找个严师,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忠君爱国’。这孩子资质不错,将来没准能当个好官。”
“是。”
西北的风停了。
但大宋扩张的脚步并没有停。
东方,高丽半岛那边,海风正卷起新的波澜。那个被打得满头包的高丽使者,此刻正跪在汴梁的宫门外,等着这只刚刚吃饱了西北的大宋巨兽,转过头来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