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这不仅仅是几个大臣想造反,这是有一股势力,不想让大宋变好。”
“他们觉得科举改了,动了他们的饭碗。他们觉得不裁军,让他们少捞了油水。”
“朕今天就给这事定个调子。”
赵桓猛地把奏折摔在案上。
“传旨:赵开及其党羽,满门抄斩!其所有家产充公!涉及的江南家族,凡有参与者,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
最后这句才是最狠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一招是断了那些家族的根。三代不科举,这家族就废了。
下面跪着的文官们身子齐齐一颤。
“还有。”
赵桓继续说。
“今后,不管是谁,再也不许提什么‘与士大夫共天下’这种屁话。天下是百姓的,是朕的,不是你们几个读书人的!”
“太祖的规矩朕改了。刑不上士大夫?那是以前。从今天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要是敢贪,敢反,那把刀就不会认人!”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格局彻底变了。
如果说北伐是打赢了外战,那今天这一场,就是赵桓在内政上的一次总决战。
他撕破了那层面纱,把皇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李纲站在最前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那个曾经在靖康之难中瑟瑟发抖的太子,那个被文官集团随意拿捏的皇帝,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赵桓,是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但他也是一个真正能带着大宋这艘破船,驶向深海的舵手。
……
下朝后,赵桓把李纲留了下来。
御书房里,赵桓给李纲倒了杯茶。
“李相公,觉得朕太狠了?”
李纲苦笑一声接过来:“老臣不敢。只是……这手段太过激烈,怕是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
“寒心总比亡国好。”赵桓喝了口茶,“赵开这帮人就是烂掉的肉。不割掉,好肉也会烂。现在虽然疼点,但以后这身子骨就硬朗了。”
“陛下说得是。”
“接下来,你要忙一阵子了。”
赵桓指了指桌上那堆如山的奏折。
“空出来的这几十个位置,不能都用老面孔。去把讲武堂里的那些文职学员调一批上来。还有,张浚推荐的那几个实干的新人,别管资历,先用起来。”
“还有那个科举改革,章程还要再细化。特别是那个算学,别光考死记硬背。要考怎么算粮草、怎么算工程造价。这才是当官该会的。”
李纲听着这些具体的安排,心里那点不安稍微消退了一些。
虽然杀人狠,但这个皇帝脑子是清醒的。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他是为了换血。
“老臣这就去办。”李纲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赵桓突然叫住了他。
“李相公。”
“臣在。”
“过几天,把韩世忠叫来。朕有些关于海上的事,想跟他再细聊聊。杀完这帮蛀虫,有了钱,咱们也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李纲回头,看到赵桓正站在那张挂在墙上的那个新画的《大宋海图》前,眼神里闪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
那不再是盯着汴梁一亩三分地的目光,甚至不再是盯着燕云十六州的目光。
那是看向大海深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