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处决。
惨叫声在封闭的门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
宫门外,赵开刚下了马车。
他听到了里面的喊杀声,也听到了那有些奇怪的惨叫声。
“成了?”
旁边的礼部员外郎有些激动地问。
“应该是成了!动手就有动静!”赵开兴奋得胡子都在抖。
“走!咱们去哭门!”
这一群文官,整理好衣服,开始酝酿情绪,准备在宫门口演出一出忠臣救主的好戏。
然而,就在他们刚跪下,还没来得及喊第一嗓子的时候。
宫门开了。
不是被乱兵冲开的,而是缓缓地、正常地打开了。
出来的也不是王将军。
而是一队穿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
为首的正是孙全。
他又高又瘦,在火把的映照下像个无常鬼。
“赵侍郎,几位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孙全笑着走了过来。
赵开感觉有点不对劲。
“本官……本官听闻宫中有变,特来护驾!你是何人?”
“护驾?”
孙全笑得更大声了。
“好一个护驾。赵大人是想护哪个驾?是护陛下,还是护那个已经被射成刺猬的王将军?”
赵开腿一软,差点没跪稳。
“你说什么……王将军……”
“都在里面呢。赵大人要不要进去看看?趁热。”
孙全侧开身子,指了指里面那个还冒着血腥气的门廊。
赵开彻底瘫倒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全部拿下!”
孙全收起笑容,一声令下。
锦衣卫蜂拥而上,像抓鸡一样把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按在地上。
“我是朝廷命官!我要见陛下!”
那个礼部员外郎还在挣扎。
“放心,你会见到的。”孙全冷冷地说,“不过不是在金銮殿上,是在大理寺的刑房里。”
这一夜,汴梁城的血腥味又重了几分。
但这一次流的血,是为了这也是为了大宋将来不再流血。
赵桓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被带走的人群。
“第一步走完了。”
他喃喃自语。
“接下来,那个改革的步子,可以迈得再大一点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