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只会演戏的软脚虾。”
李纲听得心惊肉跳。
这哪是辩论啊。
这简直是在摆擂台,是生死状啊。
“陛下......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李纲试图再劝劝,“万一真的有狂生为了名声真的撞了......”
“我不怕他撞。”
赵桓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
“我怕的是这大宋的士气一直起不来。”
“这江南就像一潭死水,上面飘着层层叠叠的腐臭。”
“不扔块大石头进去,不激起这惊涛骇浪,怎么能把底下的污泥翻上来晒晒太阳?”
“明天午时。”
赵桓握紧了拳头。
“朕不去上朝,不去视察。”
“朕就去孔庙。”
“朕要亲自给这帮所谓的读书人上一课。”
“告诉他们。”
“什么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
“什么叫做仗义每多屠狗辈。”
“退下吧。”
“是。”
众人散去。
偌大的行宫大殿里,只剩下赵桓一个人。
他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感到紧张,相反,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
在汴梁杀贪官,在淮南杀神棍,那都是靠刀把子。
但这回不一样。
这回是要在嘴皮子上,在道理上,把这千百年来形成的顽固思想给它掰弯了,砸碎了。
这比杀人更难。
也更刺激。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大字。
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那是明天辩论的主题,也是他送给江南士林的一份大礼——
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