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弓弩。”
“还敢跟朕说鱼死网破?”
“好啊。”
赵桓抬起头,看向那高大的院墙。
院墙上,确实能看到很多人头攒动,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家伙。
这陈邦光是真疯了。
他知道自己那是诛九族的大罪,横竖都是死,竟然真的想凭借这高墙深院来顽抗一下。
或许他还想着,只要能撑过这一时半会,他那在朝中的所谓靠山,或者他在江湖上的那些摩尼教朋友能来救他?
“赵龙!”
赵桓突然大喊一声。
“在!”那一边的赵龙刚刚赶到就跳下马,大步跑过来。
“刚才在破庙里,玩得过瘾吗?”
“回陛下,那是小打小闹,不过瘾!”赵龙大声回答。
“好。”
赵桓指着陈府的大门。
“那这道门,交给你了。”
“朕给你两百人。”
“一炷香的时间。”
“朕不管你怎么干,朕要看到这扇门后面,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陈邦光想当缩头乌龟,朕就让你把他的龟壳给砸烂!”
“遵命!”
赵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两百名刚刚被挑选出来的讲武堂学生。
这些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刚才在破庙里留下的兴奋和紧张。
“兄弟们!”
赵龙拔出腰刀,指着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门。
“刚才那是砸骗子的摊。”
“现在,陛下让咱们砸土豪的窝!”
“这课还没上完呢!”
“给我上!”
“杀!”
随着赵龙一声令下,这两百道灰色的身影,如同发疯的狼群一样,并没有直接去撞门,而是从四面八方像猴子一样攀上了院墙。
院墙上的陈家家丁虽然拿着弓弩,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还没等他们射出几箭。
第一批学生就已经翻上了墙头。
近身肉搏。
这正是讲武堂最擅长的科目。
短刀、拳头、甚至牙齿。
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墙头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那扇紧闭的大门后面,传来了一声巨响。
门闩被砍断了。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赵龙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口,他的脚下踩着几个还在呻吟的家丁。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对着赵桓咧嘴一笑。
“陛下。”
“课上完了。”
“您可以进去检查作业了。”
赵桓点了点头,一夹马腹。
战马缓缓踏过门槛,走进了这座曾经在宿州只手遮天的豪宅。
身后,那些跪在地上的豪强家主们,看着那洞开的大门和满地的鲜血,一个个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他们知道。
这宿州的天,今天,是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