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洋鬼子还搁那点头呢,丫挺的就一接骆驼粪的(形容人高大却愚蠢笨拙),人话都听不懂呢,还说人话。”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车夫说着说着自己乐得不行,车头都乱晃了起来。
“扑哧,是这个理儿,您悠着点儿,别等人反应过来咯。”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说道。
“反应过来了咋滴,咱又没骂他,再说了,打咱军队搁那东交民巷端着枪,推着炮过去的时候,咱就没再怕过洋鬼子。”
车夫轻哼一声,拍着胸膛,豪迈地说道。
“嘿,听着我反倒胆儿小了。”
易中鼎好笑地说道。
“那不能够,您是好意提醒咱,咱不能不知好歹不是,咱就这么一说,真要对上了,咱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怂样儿呢。”
车夫干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说道:“嘿,没溜儿了不是,咱说回那洋鬼子见着这京城变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那鸟嘴儿一个劲儿地说,不可能,不可能,说这不是人力可以创造出来的速度。”
“您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我忒了他一嘴,你这洋鬼子办不到的事儿,咱们华国人就办不到?奶奶个腿儿的,你们那么牛逼,不也让咱打跑了。”
“那玩意儿搁以前还更不可能呢,咱也不懂,但听说打得他们哇哇叫,那地图都得照咱画的线算呢。”
车夫摇头晃脑地说着,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易中鼎坐在后面都能感觉他那从内而外的自信心和骄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