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火车站。
下午。
易中鼎拎着行李走出了站台。
一年的时间他走遍了川省、滇省、粤省、苏沪、皖省和齐鲁大地。
用双脚丈量了祖国土地的风土。
用双手触摸了祖国大地的“疾病”。
同时也为空间里增添了无数文化传承的“典籍”。
当然也没忘了往空间收各地的动植物。
现在空间里已经是山珍海味都齐全了。
尤其是滇省的动植物收获比他前面所有的收获都多了数十倍。
深山老林真是大自然的馈赠。
易中鼎还借故去了泸水和普洱,然后偷偷越过国境线去搜刮了一番。
野生动植物绝户式搜刮。
隔壁江坡地底下的翡翠、煤炭、金矿资源和地面上的金丝楠木等珍贵资源都已经空了。
若干年后。
那里或许会多一个全球著名悬案。
或许会觉得那些是天然的溶洞。
不过这些都与易中鼎无关了。
他空间里的翡翠原石山是自己‘蹭蹭蹭’地猛长出来的,与别人无关。
“呼,走了那么多地方,还是滇省舒坦,这家伙黄沙漫天的,京城又沙尘暴了吧。”
易中鼎伸了个懒腰,动作有些生疏地拿出围巾当口罩用。
一年没这么做了,确实有些不习惯了。
“嘿,爷们儿,可不是咋地,白天二两土,晚上还要补,您瞅瞅我这,一抖啊,够盖个房的。”
“您啊下车时间那是一个正当时,早个二十分钟,您踏出车门儿那会儿,老天爷就得请您吃顿干的,显得咱京城热情好客啊。”
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到他面前,满身裹得跟土匪似的,脖子前还挂着一个风镜。
那一嘴京皮子真叫一个地道。
“嘿,爷们儿,那还出来拉活儿啊,家里媳妇儿浆洗衣服的时候,那不得跟您急眼。”
易中鼎闻言顿时就乐了,这话音亲切啊。
“没辙啊,咱就会蹬个三轮儿,这个天儿对您列位不怎么样,但对我这样的脚力来说,那是顶好的天儿。”
“我说,聊上了那就上车坐着聊呗,听您这口音也是京城的,指定坑不了您车费啊。”
车夫拍了拍车架,热情地招呼道。
“得嘞,那就劳驾您,这两大包行李可重,您要骑得动那就南锣鼓巷走着。”
易中鼎笑了笑,拎着行李和药箱上了车。
“您这话说的,我吃这行饭,您只管坐稳了就行,走着。”
车夫一声吆喝,两脚一蹬,车子就滑溜出去了。
车子走稳当的时候。
他又忍不住回过头问道:“这位爷,打哪儿回来啊这是?看您这药箱子,就知道您是个医术精湛的大夫。”
“哎哟,可不当您一声爷,我也是工农阶级啊,您叫声同志就行。”
易中鼎连忙摆手,浑身的细胞都在表示拒绝。
随后又补充道:“我打外头学习,走一年了,全国南北打了个来回,今儿从鲁省回来的。”
“嘿,您别介,我嘴拙,不会说话,这就是个口头语,以前留下的老毛病了。”
车夫扭头看了他一眼,憨笑着说道。
他随后又说道:“出去一年,那日子可不短,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易中鼎闻言一阵无语,您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不是非得说两句显着您了?
但想想人家可能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没有搭茬。
“是啊,可不短时间,这高楼大厦都建起来了。”
易中鼎打量着久别一年的京城,感慨地说道。
“嘿,可不是嘛,我跟您说,这些啊就去年十月底才开始建的,上面说了,今年是十周年,要在国庆节前建造好十大建筑给国家献礼。”
“就这建造速度,十月之前来过的人,现在再来,那都不敢信。”
“前儿我拉了个洋鬼子,奶奶个腿儿,塌鼻梁的,可少见了,他就去年才来过,见着咱这变化,叽哩咕噜的一顿比比划画。”
“我没听明白,我就嘀咕了一句,洋鬼子就不会说人话,结果您猜怎么着?”
车夫说到这的时候,乐呵呵地回过头来,眼神里满是‘你问我啊’的意味。
“怎么着了?”
易中鼎好笑地配合着他。
同时也在心里想着:您这嘴也敢出来拉车,那嘴巴子挨的怕是不比‘文三爷’来得少。
易中鼎这么想着比画了一下他的身形,瞅着不太像那个满京城人都扇过他嘴巴子的“文三”。
但也可能建国后养胖了些。
心里琢磨着一会儿问问。
“嘿,那洋鬼子用咱的话来了一句‘我会说人话’,给我乐够呛,我还回了他一句呢‘敢情您人话说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