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啊!”
镇元子拱手一礼,笑道:“西王母道友风采更胜往昔,看来这昆仑仙境的清气,当真养人啊!
今日多有叨扰,还望莫怪。”
西王母轻笑道:“一段时日不见,镇元子道友何时如此会说话了?”
随即看向李恪,一脸好奇道:“敢问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镇元子朗声一笑,侧身引荐道:“西王母道友,容贫道介绍——这位清歌道友虽是大罗金仙巅峰之境,但对法则的领悟却堪称登峰造极。
莫说与吾等并驾齐驱,便是某些领域,恐怕连贫道都要甘拜下风。”
李恪很是谦虚道:“镇元子道友谬赞了!贫道也是侥幸而已,当不得道友如此夸赞!”
随即看向眼前的西王母,拱手一礼,“贫道清歌,见过西王母道友!”
西王母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与镇元子相识无数元会,同处西牛贺洲,自然深知这位地仙之祖骨子里的傲气。
如今能让他如此推崇备至,甚至直言自愧不如的“清歌道友“,恐怕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遭!
西王母盈盈一拜,唇角含笑:“道友能让镇元道兄这般推崇,想必道友必有过人之处。
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李恪可不敢小瞧了眼前这位西王母,当即摆手道:“道友言重了!贫道愧不敢当!”
镇元子见二人还在客套,忍不住笑着插话:“西王母道友何必这般见外?
贫道今日带清歌道友前来,正是为了让你们认个邻里。
往后你们可就是邻居了,也好有个照应。”
西王母闻言,一脸诧异,“邻居?”
镇元子抚须颔首,目光深远:“没错,就是邻居。
西王母道友,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我耗费千年光阴联手推演,却始终未能参透那座洞天的奥秘。
如今清歌道友得天独厚入主其中,想必是天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