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谦逊一笑,随即向西王母发出邀请:“西王母道友谬赞了。
今日登门,除却拜会之外,更想请道友移步寒舍,共论大道玄机,不知可否赏光?”
西王母闻言眸光微动,广袖轻扬间含笑应道:“道友亲自上门相邀,岂敢推辞?
正好借此机会,一观那座让我和镇元子道兄研究了数千年都未能破解的洞天福地。”
说着还她转向镇元子,“不知镇元子道兄可要同往?”
镇元子抚掌大笑:“善!贫道正想再尝尝清歌道友的金纹苹果。”
李恪朗声笑道:“镇元子道友既然好这一口,待到了贫道那里,定让你吃个痛快!”话罢,三人皆是一脸的笑意。
镇元子朗声应道:“善!那便即刻启程!”话音未落,便率先起身朝着洞天福地飞去!
李恪与西王母目光交汇,默契顿生。
二人身形一晃,刹那间化作一金一紫两道遁光,如流星划破天际,紧随镇元子身后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李恪引着镇元子与西王母将整座洞天福地大致游览一遍,最终来到洞天核心区域。
三张青玉蒲团按天地人三才方位陈列,其上道纹流转,显是早已备好的论道之席。
李恪含笑作请:“二位道友,请!”
镇元子与西王母也不推脱,三人衣袂翻飞间各自落座,气机交感之下,竟引动秘境灵脉共鸣。
只见虚空生出金莲虚影,地涌灵泉如珠玉弹跳,连天光都化作璎珞垂落。
作为东道主,李恪最先开口:“今日得与二位共参大道,实乃幸事。”
他指尖轻点,三盏悟道茶自虚空中浮现,茶香竟凝成先天道篆悬浮杯上,“贫道近日于五行生灭之道略有所得,愿先抛砖引玉——”
李恪话音刚落,洞天核心区域的灵脉骤然沸腾,三道茶香凝成的先天道篆竟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微型的五行轮回大阵。
金木水火土五气轮转间,隐约可见一方小世界在其中生灭演变,每一次崩溃都伴随着星辰陨落般的壮丽景象,而每一次重生又绽放出混沌初开的道韵。
镇元子凝视着茶盏中倒映的轮回虚影,忽然捻须一笑:“道友这‘五行劫灭’之法,倒是让我想起当年在五庄观参悟地书时所见——天地如棋,劫数亦是生机。”
说罢,他袖中飞出一枚人参果,果肉晶莹剔透,内里却蕴含着一缕混沌气息。
果核落入茶汤的刹那,五行大阵中陡然生出一株通天巨树虚影,枝叶舒展间竟将崩溃的小世界尽数托起,赫然是地仙一脉“以力承劫”的无上玄妙。
西王母见状,眸光流转,指尖轻点,一缕先天壬水精气注入茶阵,霎时间巨树根系下涌出浩浩天河,水波中浮现出《瑶池金母经》的古老箴言:“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
那水流看似至柔,却将暴烈的五行劫气尽数化去,转而滋养出一片星辉璀璨的净土。
对此不由莞尔道:“二位道友以刚强应劫,我却以为,不如以柔济之。”
李恪和镇元子相视一笑,继续阐述各自的对大道的理解,随着三人论道渐入佳境,洞天内的异象越发恢弘。
时而见青龙白虎显化虚空,时而闻仙乐阵阵回荡云间。
不知不觉间,又是百年过去。
待所有异象消散,镇元子面露满足之色,抚须叹道:“能与两位道友论道百年,实乃一大幸事!
此番论道,不仅印证了贫道多年参悟的地仙之道,更从二位道友的玄妙法理中获益良多。”
西王母广袖轻舒,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镇元子道兄所言极是。
清歌道友对天地法则的领悟,着实令人惊叹。
尤其是那五行生灭的演绎,竟能化劫数为生机,确实令人叹服。”说着她指尖轻点,一朵金莲在掌心绽放,隐约可见五行之气轮转不休。
莲蕊处一点赤红火星明灭,瓣缘泛起青木灵光,莲台沉淀着戊土精华,露珠滚动间又透出壬水气息,而整朵金莲的鎏金光华则暗合金行锐气。
李恪谦逊一笑:“二位道友过誉了。
若无镇元子道兄的地书玄奥,西王母道友的先天壬水妙法,贫道这五行之道也难以圆满。”
镇元子抚须而笑,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此番论道获益匪浅,待结束后贫道打算闭门潜修,将这百年所得细细梳理融会贯通。”
说着看向李恪与西王母,“不知二位道友有何安排?”
西王母嫣然一笑,“此次论道,吾也有不小的收获,等回去后也要闭关消化一番!”话罢,看向李恪,“清歌道友,你呢?”
李恪笑道:“闭关自然是要闭的。
不过贫道计划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