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毫不起眼。
但如果有高阶感知系觉醒者在此,便会惊恐地发现,周围那些急速行驶的工程车,每当即将撞上这两人时,都会极其违和地产生一丝微不可察的偏移。
仿佛连钢铁和机械,都在本能地规避着这两个名为“人类”的生物。
两人穿过封锁线,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填埋场边缘。
这里,曾经是焰石深渊的入口。
如今,那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恐怖深渊紫雾的巨坑,已经被数万吨特种水泥和封印符文彻底填平,变成了一块用以祭奠无辜亡魂的广场。
“结束了啊……”
其中一人摘下安全帽,露出了一张满是胡茬、略显粗犷的脸。
他看着脚下的水泥地,用脚尖狠狠地碾了碾,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他是渊屠。
归渊会七席之一,掌管“杀戮”与“处决”。
“渊煞那个蠢货,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甚至手里还捏着两张四阶渊主级的底牌,竟然也能输得这么彻底。”
渊屠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水泥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但把自己玩死了,还搭上了渊晦、渊咒和渊骸……呵,买一送三,他倒是大方,直接让我们七席空了一半。”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身材瘦削、面色苍白的男人。
他没有摘帽子,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那里不是广场,而是一片虚无。
他是渊寂。
七席中最神秘的存在,也是这次行动中负责在外围牵制联军注意力的“幽灵”。
“不是渊煞太弱。”
渊寂的声音很轻,
“渊煞的实力,在你我之上。再加上那个被改造的‘魔巢’和那个名为白萱的四阶渊主……那种配置,哪怕是把整个联会辖区的所有三阶强者捆在一起,也不够他杀的。”
“那他怎么死的?”渊屠皱眉,语气不善,“总不能是自杀吧?”
“因为一个人。”
渊寂缓缓转过头,那双灰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
“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