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这不代表虚拟没有价值。” 埃琳娜走到显微镜旁,重新看向里面的绿藻,“上个月,我把虚拟里‘快速培育绿藻’的思路整理成笔记,发给了全球 128 个生态实验室 —— 有个年轻研究员说,我的虚拟方案给了他启发,他在现实里调整了绿藻的培养基成分,让生长周期缩短了 20%。你看,虚拟的‘快’,也能为现实的‘慢’提供帮助。” 她拿起桌上的知识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画着虚拟与现实绿藻培育的对比图,标注着 “虚拟灵感→现实验证” 的箭头。
艾米看着笔记上的箭头,突然想起奥马尔说的 “穆萨愿意去驼群牧场” 的事:“或许我们不用纠结‘虚拟好还是现实好’,而是要找到‘虚拟帮现实’的方法 —— 就像你用虚拟灵感优化现实研究,穆萨或许也能在 VR 里学习驼群护理,再到现实里实践。”
埃琳娜笑着点头,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薄荷茶:“明天我想给马克发一封邮件,问问他在虚拟里复刻的‘草原驼铃房’,有没有什么设计灵感可以用到现实里 —— 萨赫勒草原的牧民需要更耐旱的房子,马克的虚拟设计,说不定能帮上忙。”
实验室外的冰原上,晨光正慢慢染绿透明苔藓覆盖的观测站外墙,冰原绿藻在冰层下轻轻晃动,像在回应着这场关于 “价值” 的讨论。健康普惠下的 “行动差异”—— 望舒城的 “体验型尝试”
望舒城的 “VR 体验中心” 里,马克刚摘下 VR 头盔,眼前还残留着 “星际驼铃旅行” 的荧光残影。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外卖盒 —— 里面的虚拟营养剂已经过期,散发出淡淡的化学味(这种营养剂只需通过神经接口摄入,无需咀嚼,却没有任何真实的味道)。
“马克先生,这是埃琳娜博士给您发的邮件。” 体验中心的服务员递过来一个全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埃琳娜的头像,背景是北极的冰原,“她说想问问您‘草原驼铃房’的设计思路,有没有可能应用到现实的萨赫勒草原。”
马克愣住了 —— 他在 VR 里设计 “草原驼铃房”,只是因为觉得 “驼铃形状好看”,从来没想过能用到现实里。他点开邮件,里面附着埃琳娜发来的萨赫勒草原照片:牧民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在干旱季节容易开裂;驼群在迁徙时,没有固定的遮风避雨的地方。埃琳娜在邮件里写道:“您设计的驼铃房有弧形屋顶,能更好地抵御风沙;房檐下的驼铃装置,还能在有风时发出铃声,提醒牧民注意天气变化 —— 这些设计,或许能帮到草原的牧民。”
马克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驼铃房照片,突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祖父去草原旅游的场景 —— 那时他看到牧民的土坯房在风沙里摇晃,曾说 “以后要给他们盖结实的房子”。可后来,他沉迷在 VR 里,把这个想法忘了。
“我…… 我能去萨赫勒草原看看吗?” 马克抬头问服务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想看看现实的草原,看看牧民真正需要什么样的房子。”
三天后,马克站在萨赫勒草原的驼群牧场旁,脚下的红土带着阳光的温度,远处的金合欢树在风里摇晃,驼铃的声音比 VR 里的音效更清晰、更有力量。奥马尔和穆萨正带着他看牧民的土坯房 —— 房墙上有明显的裂缝,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黄,风一吹就有沙尘漏进来。
“去年干旱的时候,这房子漏了好几天雨,我们只能在里面搭帐篷,” 牧民哈桑老人指着裂缝,声音里带着无奈,“我们想盖结实点的房子,可不知道怎么设计才适合草原的天气。”
马克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土坯墙 —— 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 VR 里光滑的虚拟墙面,突然觉得有些羞愧:“我在 VR 里设计的驼铃房,屋顶是弧形的,应该能更好地排雨水;我还可以在墙壁里加一层金合欢纤维,既能保温,又能抵抗风沙。” 他从背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虚拟驼铃房的设计图,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修改,“你们看,这样调整后,房子会更适合草原的气候。”
奥马尔和哈桑老人凑过来看设计图,穆萨也好奇地探过头 —— 他已经跟着奥马尔在牧场待了一周,每天给驼群喂水、记录基因数据,手上沾了草原的红土,脸上也有了阳光的痕迹。“这个驼铃装置很好,” 穆萨指着设计图上的房檐,“风大的时候,铃声会变响,我们就能提前把驼群赶到避风的地方。”
马克看着穆萨眼里的光,突然觉得比在 VR 里 “指挥星际飞船” 更开心 —— 这种 “自己的想法能帮到别人” 的感觉,是虚拟里没有的。“我们可以一起盖一座样板房,” 马克的声音里带着以前没有的热情,“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