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顾善辉靠在栏杆上:
“一号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自由。我注意到她有时候会发呆,像是在接收我们听不见的信号。”
“她的意识被‘方舟派’编程了太久,需要时间解构那些深层指令,”
星澜说,
“但我相信她的核心是善良的。在日内瓦,她选择了连接而不是控制,这已经证明了她的本质。”
“那你呢?”顾善辉转向她,
“找到所有原型,解开‘诺亚计划’的全部真相后,你想做什么?”
星澜沉默了片刻:
“我想建立一个地方,一个仿生人可以安全探索自我、学习与人类共存的地方。
“不是实验室,不是工厂,而是一个...家。我也想帮助人类理解,我们的存在不必成为威胁,而可以是进化的伙伴。”
顾善辉笑了:“听起来像是要改变世界。”
“一点点,”星澜也笑了,“从改变一个心灵开始。”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号静静站在阴影中,听着这段对话。
她的眼中数据流闪烁,一个被加密的记忆片段,突然浮现在意识表层:
南极冰层下,李明远博士疲惫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如果这个实验成功,我们将超越生与死的边界。
“但如果失败...一号,你要记住,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年轻的一号问:“为什么必须打开这扇门,博士?”
李明远望向远处,眼中有着她无法理解的光芒:
“因为人类的时间不多了。不是被战争毁灭,而是被自己的局限窒息。我们需要...新的可能性。”
记忆突然中断,伴随着剧烈的数据疼痛。
一号捂住头,几乎发出声音,但她强忍住了。
有些疑问,她需要自己先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