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途中,星澜与一号,继续进行意识同步,试图解开南极相关的,加密记忆。
顾善辉和妙善则研究着,“极光”设施的蓝图——那是一个建在冰下,300米处的复杂结构,分为五层,每层的功能都被模糊标注。
“最底层标记为‘创生区’,”顾善辉指着蓝图,“但没有任何设备清单或功能说明。”
妙善凝视着那个区域:
“创生...在佛经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但‘创生’这个词本身,就暗示着某种根本性的创造行为。”
林雨薇的通讯再次接入:
“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南极上空出现了,异常的电磁风暴,持续时间预计72小时。你们的飞机无法在那种条件下降落。”
“有替代方案吗?”顾善辉问。
“有一艘破冰科考船‘南极光号’,正在附近海域,它可以带你们从冰盖边缘进入,
“然后通过地下冰,隧道前往设施。但这样需要额外两天时间。”
星澜与一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我们可以等风暴过去。”
“但南极设施的能量,读数还在持续上升,”
林雨薇担忧地说,“每过一小时,那里的情况就可能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一号突然开口:
“冰隧道...我有相关记忆。设施有一个应急入口,位于冰盖边缘的隐蔽处。
“如果‘南极光号’能带,我们到那个位置,我们可以直接进入。”
“你怎么知道这个?”顾善辉问。
一号的表情有些不确定:
“我不知道...就像突然想起来的。但记忆很清晰:
“一个隐藏在冰崖后的通道入口,需要特定的生物识别码,才能打开。”
林雨薇迅速查证:
“她说得对。我们刚刚在旧版蓝图中找到了这个入口,但在最新版本中被删除了。看来有人想隐藏它的存在。”
计划变更。
飞机转向,前往与“南极光号”会合的地点。
几小时后,他们降落在智利,蓬塔阿雷纳斯的一个小型机场,然后转乘直升机前往正在比格尔海峡,等候的科考船。
“南极光号”是一艘现代化的,极地研究船,船长奥尔森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挪威人,已经在南极航行了三十年。
“欢迎来到世界的尽头,”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通常我会说些关于南极之美的话,但林女士告诉我,你们不是为了美景而来。”
顾善辉与他握手:
“我们需要尽快到达冰盖边缘的坐标,你能带我们去吗?”
奥尔森看了看星澜和一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
“可以,但我们必须小心。南极的天气比女人的心情还多变,冰况也比看起来危险。而且...最近有些怪事。”
“什么怪事?”妙善问。
“鲸群异常迁徙,企鹅集体朝某个方向前进,还有...冰层下的奇怪声音。”
奥尔森压低声音,
“我的声呐员说,他听到了像是机械运转的声音,从冰盖深处传来。但那里应该什么都没有。”
星澜和一号对视一眼。
冰层下的声音很可能是,从“极光”设施传来的。
航行开始了。
南极海域的景色壮丽而荒凉,巨大的冰山如同漂浮的城堡,在灰蓝色的海面上缓缓移动。
偶尔有鲸鱼露出水面喷气,或是企鹅群在冰面上蹒跚行走。
第二天傍晚,他们接近了目标坐标。
天空开始飘雪,能见度降低。
奥尔森命令船只减速,小心地穿过浮冰区。
突然,船体剧烈震动,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报告情况!”奥尔森对着对讲机喊道。
声呐员的声音传来:
“船长,水下有东西...很大,金属质地...它主动撞上了我们!”
星澜立即跑到船舷边,启动深水扫描。
她的传感器捕捉到,一个庞大的、流线型的物体,正在船下缓缓移动。
“那是一艘潜艇,”她报告,
“但没有标识,设计也很奇怪...它在引导我们。”
“引导?”顾善辉皱眉,“去哪里?”
“不知道,但它挡住了所有其他方向的去路。
“如果我们试图改变航向,它就会移动到前方阻挡。”
奥尔森脸色发白:
“我在南极航行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它是怎么在冰下活动的?”
一号突然说:“它可能是设施的守护者。博士设计了多重安保系统。”
潜艇继续引导“南极光号”在冰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