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圈,摸到了匈奴主力后方的辎重营地。
这里驻扎着三千匈奴老弱,负责看守堆积如山的粮草、牛羊和掠夺来的财物。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汉军会出现在这里。
“火炮,瞄准粮草堆。”
韩信低声下令,“听我号令,齐射三发,然后立即转移。”
五门火炮悄然对准了辎重营地。
“放!”
轰隆隆的巨响撕裂了夜的寂静。五发炮弹呼啸而出,准确地砸进粮草堆中。火把点燃了干草,烈焰腾空而起。
“敌袭!敌袭!”匈奴守军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击又到了。然后是第三轮。
三发齐射之后,整个辎重营地已经陷入火海。
“撤!”韩信一声令下,三千人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冒顿率领主力赶到时,只剩下一片焦土和满地哀嚎的伤兵。
三万石粮草,五千头牛羊,无数兵器辎重,全部化为灰烬。
冒顿的脸色铁青,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韩信……”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这一夜,匈奴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士气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韩信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冒顿体会到了什么叫“兵仙”的手段。
第一天夜里,东面的一个小部落遭到袭击,五百骑兵全军覆没,部落首领被杀,牛羊被劫掠一空。
第二天夜里,西面的水源被投毒,三百名饮水的士兵上吐下泻,失去战斗力。
第三天夜里,南面的巡逻队遭到伏击,一百人被全歼,无一生还。
每次袭击都是打了就跑,从不恋战。每次出现的地方都完全不同,让匈奴人根本无法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