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韩信似乎在故意隐藏行踪，连我们的斥候都找不到他。”
萧何道，“臣猜测，他一定还在阴山附近，在某个冒顿想不到的地方。”
赵戈盯着地图，脑海中浮现出韩信那张永远冷静的脸。
兵仙。
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当年的征战，韩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用兵如神。如今面对冒顿，他一定也在布一个很大的局。
“传令居庸关，”赵戈沉声道。
“我相信他的判断，让他放手去干。需要什么，尽管说。北方所有资源，优先供给他。”
“遵旨。”
与此同时，阴山以北，某处隐秘的游牧部落聚居地。
韩信盘腿坐在一顶破旧的毡帐中，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羊皮地图。帐外，伪装成牧民的三千精锐汉军正“悠闲”地放牧牛羊，偶尔有匈奴斥候经过，也只是随意扫一眼，便纵马离去。
谁能想到，让冒顿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韩信主力，就藏在这片游牧部落之间？
“大将军，您这一招‘灯下黑’，可真是绝了。”
副将夏侯婴满脸钦佩，“冒顿的人天天在外围搜索，愣是没想到咱们就躲在他眼皮底下。”
韩信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灯下黑，是他最擅长的战术之一。如今用在冒顿身上，同样有效。
“弹药和火炮，什么时候能到？”
夏侯婴道：“王猛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五门火炮和一批弹药正在秘密运送途中。预计五日内可达。”
“五日。”
韩信点点头，“那就再等五日。”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撩开毡帘望向外面。
远处，隐约可见匈奴斥候纵马奔驰的身影。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阴山山脉。冒顿的主力，应该就在山那边的某个地方。
“夏侯婴，你说冒顿现在在干什么？”
夏侯婴想了想：“应该在到处找咱们吧。三万大军，找不到咱们这几千人，他一定急得跳脚。”
韩信笑了：“对。就是要让他急。人一急，就容易犯错。”
他放下毡帘，回到地图前。
“传令。各营将士继续伪装，不得暴露行踪。夜间派出小股斥候，侦查匈奴各部的动向。我要知道冒顿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每天吃几顿饭，喝几次马奶。”
“遵命！”
接下来的五天，草原上上演了一场无声的捉迷藏。
冒顿的斥候几乎把阴山以北翻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韩信的踪迹。他们询问沿途的游牧部落，得到的回答都是“没见过汉军”。他们搜遍每一个山谷，每一片树林，每一处水源，都一无所获。
三万大军，硬是找不到三千人。
冒顿的心越来越烦躁。
“怎么可能找不到？”
他在大帐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三千人，三千匹马，难道能凭空消失不成？”
身边的将领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一个亲信小心翼翼道：“单于，会不会……韩信已经撤回居庸关了？”
“不可能！”冒顿断然道。
“居庸关有我们的人盯着，他若撤回，必有消息。他一定还在草原上，就在某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继续搜！哪怕把草原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五天很快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第六天夜里，韩信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五门火炮，三千发炮弹，十万发火枪弹药。这些物资被伪装成商队的模样，趁着夜色悄悄运抵营地。
夏侯婴兴奋得两眼放光：“将军，有了这些，咱们可以好好教训冒顿了！”
韩信没有他那么兴奋。他只是冷静地清点着物资，然后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火炮布置在营地北面的小丘上，用杂草伪装起来。火枪弹药分发下去，每人配足五十发。骑兵做好准备，随时出击。”
“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韩信抬起头，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
“再等等。等冒顿最松懈的时候。”
第七日，冒顿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已经派出了所有能派出的斥候，搜索了所有能搜索的地方，却依然找不到韩信的踪迹。三万大军在草原上干耗了七天，粮草消耗巨大，士气也开始低落。
“单于！”
一个亲信建议道，“咱们是不是该先撤回去休整一下？这样耗下去，对咱们不利。”
冒顿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传令，明日一早，全军北撤三十里，休整三日。”
这个命令，正是韩信等待的。
第八日入夜，韩信的三千人马悄然出动。
他们没有直接进攻匈奴大营，而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