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南宫绝气死的?”陆寂难以置信地呢喃。
赵破浪继续道:“南宫绝自从知道外面有个他不知道的便宜弟弟,再加上南宫海有意传位给他,以至于南宫绝对他怨恨到极点,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嫉妒。所以,从软禁他们以后,南宫绝就多出了一项乐趣。”
“什么乐趣?”
“折磨这个便宜弟弟,用尽各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折磨他,包括三少对南宫绝用过的那种精神摧残。他越痛苦,想当然的,南宫绝自然越开心越变本加厉。”
陆寂想起三少曾经用漕川会十二“美人”招呼南宫绝,让他口吐白沫下身不举的惨景,微微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他终于有些领悟:“最终,这个私生子自杀了?”
“是的,不堪折磨的他最终用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
赵破浪吸烟的动作越发频繁,“原先南宫绝是要瞒过去的,只是南宫海几天没见到这个私生子,最终发觉了……”
“南宫海就这样被活活气死了。”
陆寂深深吁了口气。南宫海在南方叱咤风云几十年,可临老目睹兄弟阋墙一方惨死,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确实挺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