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日子就艰难,要不然也不会把我送进宫去了。”
这很符合他一贯的做派。
他生怕有人糊弄他,或者有人在这私盐坊里捣鬼。
如今眼见为实,他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他很快就走出了屋子,外头是白茫茫一片。
他指了指外头,说道:“我想过了,如今快马加鞭,把这盐坊再扩一扩。”
“如今我这私盐要成色有成色、要价钱有价钱。”
“我倒是要看看章首辅该怎么和我斗!”
话说到了最后。
他语气中更是透着几分阴狠。
宋明远却有不同的意见,犹豫片刻,这才开口。
“公公。”
“我若是您,此时可不会冒冒然行事。”
“这是为何?”陈大海扭头看了一眼宋明远,不满道:“我虽比不上你才高八斗,却也是读过几本书的,知道‘打铁需趁热’的道理。”
顿了顿,他更是开口道:“我记得先前你说过,先前我这私盐之所以卖得便宜,是想叫大周上下的百姓囤积私盐。”
“私盐骤然降价,一众百姓会大肆囤积。”
“但若私盐接二连三降价,一众百姓却觉得私盐还未见底,不敢多买。”
“大周上下,每年老百姓要买的盐就那么多,若不这样做,如今将章吉那老匹夫给挤出去?”
“若是这生意不做大,哪里能叫章极那老匹夫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