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错’而已。
比起宋明远,她更偏爱从小在陆老夫人身边长大的宋文远,更是怕宋明远牵连整个定西侯府。
陆老夫人听她说起这话,缓缓道:“纵然二哥儿没说,我也能看得出来,他入身朝堂之后,烦心事一桩接一桩。”
“黄嬷嬷你想啊,从前老大得先帝重用时,整日回府后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
“如今朝中的局势,比起当年不知凶险多少。”
“可你听过二哥骂人吗?”
“他不仅没骂过人,甚至连句抱怨的话都没说。”
“这孩子从小到大过得已经够苦了,纵然他年纪轻轻就六元及第,但那些书是他一本一本背下来的,那些文章还是他一篇一篇写出来的,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该得的。”
“我不能帮他什么也就算了,如今怎能在这个时候还给他添乱?”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拿我的身子要挟他?”
“这孩子一向有主意,便是我这样做,只怕他也不会改变主意。”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人年纪大了,就像成了精的老神仙,看人看事准得很。
黄嬷嬷还想再劝几句。
可她下一刻却又听到陆老夫人道:“既然如今这般局面已无法改变,我又何必要让他替我担心?”
……
宋明远对这些事浑然不知。
他很快去了西跨院与秦姨娘辞行。
秦姨娘自然是眼泪簌簌,苦口婆心劝了又劝。
但宋明远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劝慰秦姨娘几句,便回去歇下了。
宋明远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曾想这些日子正因他想的太多、用脑过度,整个人一沾到枕头就呼呼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宋明远依旧是起了个大早。
上马车时,他更是察觉不管吉祥也好,还是如意也罢,似乎都藏着心事。
特别是如意,他不比吉祥从小在定西侯府长大,向来想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
宋明远上了马车,就看向如意道:“如意。”
“府之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