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会毁了名声。
更别说范雨晴落得这般下场,显然是有人故意要毁她名声。
宋明远低声怒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大胆之人?”
这不是故意将范雨晴往死路上逼,显然压根没将官府放在眼里。
如意亦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直道:“范编修也说了和您差不多的话。”
“他见到范姑娘第一眼,就气的浑身发抖,当即就要去报官,却被人拦了下来。”
“陈太太一家直说若这事闹开,范姑娘更是颜面无存,那才是真的把她往死路上逼……”
说着,他更是长长叹了口气,又道:“小的离开保定时,范姑娘还没醒过来。”
“小的听范先生的意思,等范姑娘醒来后,再决定是否报官,一切都听范姑娘的意思。”
宋明远一直将范雨晴当成妹妹,如今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整整几日。
他都忍不住思量起来——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是范宗碍了谁的道?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极低,且不说范宗只是翰林院的小小编修,如今范宗对朝廷早已心灰意冷,日日赋闲在家,无所作为,根本挡不了别人的路。
是旧友寻仇?
他觉得更不可能,范宗与人相交一向淡如水,除了和他、柳三元走得近,对其他人都保持距离,又谈何仇家?
接连多日。
宋明远满脑子都是这事。
但他思来想去,仍理不出头绪来。
这一日宋明远刚走出翰林院,就听如意说起范宗已带范雨晴回京的消息。
宋明远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过去范家看看。
他不是不知道范雨晴遇上这等事,自己不便过去。
但他还是想去问问范宗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