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壮带十个人,开那辆警用依维柯去。撬开门,清点物资,拉回来之前,先把里面管事的人控制住。愿意听话的,带回来见我。不愿意的……”
他顿了一下。
“世道艰难,出点意外很正常。”
猴子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陈默叫住他。
猴子回头。
陈默从身后腰带间摸出那把疤脸的配枪——那支还没来得及见光、此刻已经属于“缴获”的FZ手枪。他掂了掂份量,递给猴子。
“带上这个。万一遇上硬茬子,用这个开道。枪号疤脸他磨过,查不到来源。”
猴子接过枪,揣进怀里。
他走了。
陈默独自站在走廊尽头,隔着蒙尘的玻璃,望向外面铅灰色的天空。
远处,老街的轮廓在寒风和薄雾中若隐若现。低矮的房顶,交错的电线,偶尔升起的一缕炊烟,以及那些紧闭的门窗背后,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他知道,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东区,甚至整个老街。
新来的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枪打死了东区最大的地头蛇。
有人会惊惧,有人会观望,有人会愤怒,有人会趁乱而动,还有人——那些被疤脸欺压了多年、敢怒不敢言的普通商户和平民——会在心里点燃一簇微弱的、不敢声张的火苗。
那是恐惧,是希望,也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祝大家春节愉快。在新的一年里:丧失革命理想、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频繁出入高档场所、与多名异性之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收受贿赂。中饱私囊,数目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