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大蓬白色、灰色的粉末瞬间在狭窄的棚屋里炸开!腻子粉和生石灰粉混杂在一起,劈头盖脸地罩向那三个站着的男人,也弥漫到了躺在地上的伤员区域!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是什么东西?!”
“操!我看不见了!”
凄厉的惨叫和剧烈的咳嗽声瞬间响起!粉末钻进眼睛、鼻孔、嘴巴,尤其是生石灰遇到人体呼出的湿气和眼泪,产生轻微的灼烧反应,更是让中招者痛苦不堪,瞬间失去了大半战斗力。
陈默和宋平衡则如同虎入羊群,趁着对方视线受阻、慌乱失措的瞬间,猛扑上去!
陈默的目标是那个摸枪的疤脸。疤脸虽然被粉末迷了眼睛,但凭着本能和凶性,还是抽出了手枪,胡乱地指向门口方向。陈默身形一矮,避开可能的射击线(虽然对方大概率瞄不准),一个箭步上前,手中夺来的56式步枪枪托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疤脸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又是一声骨裂脆响,伴随着疤脸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枪脱手飞出。陈默毫不停留,步枪调转,用枪身重重砸在疤脸的太阳穴上!疤脸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生死不明。
宋平衡的动作更是简洁高效到了极致。他如同鬼魅般穿过弥漫的粉尘,出现在另外两个挥舞砍刀铁棍、却因眼睛刺痛而动作变形的男人身边。他甚至没有用武器,只是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点、戳、擒、拿,只听“咔嚓”、“噗通”几声闷响,那两人的手臂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砍刀铁棍落地,人也惨叫着跪倒在地,被宋平衡随手补上一记重击,晕死过去。
几乎同时,后面跟进来的其他队员也冲了进来,他们如同虎入羊群,对准地上那些原本就受伤、此刻又被粉末呛得死去活来的偷油贼,毫不留情地挥动了手中的铁锹、钢叉和砍刀!刀刃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濒死的哀嚎瞬间充斥了整个棚屋。战斗在极端残酷的效率下迅速接近尾声。
“别杀!留几个活口问话!”陈默及时喝止了杀红眼的队员,但混乱中,还是有几个重伤员在挣扎中被重击了要害,当场毙命。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两分钟。快、狠、准,充分利用了突袭、信息差、土制武器和心理优势。
当粉尘渐渐落下,棚屋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咳嗽和血腥味。站着的人,只剩下陈默他们。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八九个人,除了被陈默特意交代留下的三个重伤员还在抽搐呻吟外,其余人已经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宋平衡出手不过三四次,却次次致命或致残,展现了令人心悸的效率。陈默深深看了他一眼,压下心中的寒意,迅速开始下一步。
“快!搜!找油!找值钱的东西!”陈默下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棚屋虽然乱,但东西却不少。他们很快在角落里发现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油桶,有些是满的,有些是半满,里面都是浑浊的柴油和汽油,估计是多次打劫偷盗积累下来的。还有几个破麻袋,里面装着冻硬的粗粮饼、一些罐头、甚至有几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腊肉。在一个锁着的破铁皮箱里(钥匙从疤脸身上找到),他们发现了更值钱的东西:一小袋金戒指,金条一类的、几块金砖、一些银条、几件珠宝首饰,还有两盒未开封的抗生素和几瓶高档白酒。
“发了!这回真发了!”老焉看着这些物资,眼睛放光。
“别高兴太早,赶紧装车!”陈默催促,“猴子,带几个人,把这些油桶先搬出去!骡子他们的车应该就在附近!”
队员们立刻开始搬运战利品。油桶沉重,但在人多力量大和亢奋的情绪下,很快就被搬出了棚屋。陈默则走到那三个留下的活口面前。疤脸还在昏迷,另外两个重伤员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
“你们老大带着其他人去哪儿了?”陈默用沾血的枪管戳了戳一个伤员的伤口,冷声问道。
那伤员疼得直抽冷气,断断续续地交代:“往……往西……七八公里,有个废弃的物流园……那边……今天下午来了个车队,好像挺肥……大哥带人……去踩点了……可能……可能要动手……”
物流园?另一个车队?陈默心中一动。看来这个“疤脸”团伙业务还挺忙。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老巢空虚。
“你们有多少枪?具体有哪些?”陈默继续逼问。
“三……三把长的……一把是这56半,还有两把老式猎枪改的……手枪……有四把,不过有两把老是卡壳……子弹……不多……”伤员有气无力地回答。
问清了对方老大带人去西边物流园踩点、以及枪支弹药的大致情况后,他心中已无任何犹豫。
他转向老焉,声音低沉而清晰,在死寂的棚屋里格外刺耳:“老焉,带兄弟们,补刀。地上所有的,一个不留。记得,多捅几刀,确保死透。”
没有疑问,没有迟疑。老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明白!”他转身,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