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身后的白夭夭,顿了下,才说道:“……他们是来找嫂子的。”
白夭夭闻言,不禁怔住。
傅祁言拧眉,沉声问了句:“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他们只说,是来找嫂子说一下,关于嫂子家人的事!”
傅祁言转头看向白夭夭,而白夭夭面色沉静,无喜无悲。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快五年了。
诚如她当年所想的那样,白富强应该没有坐满五年牢,就被放出来了。
因为这一年,正是摘帽政策出台的时候。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或许,白富强是被放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会找上她,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就不得而之了。
“我去见他们。”白夭夭说道,既而看着傅祁言,有些抱歉。
她和那些所谓家人的破事,还从没同傅祁言说过。
“我……”
不等她解释,傅祁言就拉过她的手,握住 。
“我陪你过去。”
顿了下,然后才说了句:“没事,现在不比从前了,不会有什么事。”
其实白夭夭原本也没有多担心,但傅祁言这么一说,她还是松了口气。
是啊,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
人人平等,再也不会随随便便,动辙就被人扣上帽子批斗劳改了。
倒是便宜了白富强!
不过,从前她是什么样子,傅祁言再清楚不过了,她在他面前,确实也没有必要不好意思。
因此她想了想,点头。
“好。”
下了楼,白夭夭叫上两个孩子,由警卫员带着,同傅祁言一齐过去了。
两个地方上的公安同志,正在接待室里坐着。
白夭夭把孩子交给傅祁言带着,没让他陪自己进去。